封林聽到這裡,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死亡循環?”
“奔流一族,身處於根部的害蟲,每當我們生長到神鄉,根部世界就會被掏空,從而限製我們無法生長。”
木禾解釋道,“後來我們才知道,在神樹根部,也需要發展高手,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抵禦奔流中的害蟲。”
“奔流一族那麼強,就算是曾經,那些高手沒有前往異麵之地,應該也不是對手吧?”
封林好奇的問道。
“不求他們能夠對付奔流一族,隻要給他們造成麻煩就行,原本就是爭分奪秒。”
木禾解釋道,“後來,又一個神樹想到了辦法,她嘗試將神鄉和異麵之地的高手往下引,目的是想要讓下界同樣也有高手,可她辦錯了。”
“怎麼錯了?”
“一棵神樹的壽命足足有幾千年,即便對於高手來說,也是相當長的時間,在神鄉出生的高手們,早就將神鄉當成他們的家鄉。”
“他們從神鄉前往異麵之地,並沒有回歸的感覺,反而帶著非常強大的侵略性,他們奴役異麵之地的高手,奴役根部世界的人。”
“最後,他們非但不住在下界,反而帶上他們奴役的人,返回神鄉,導致根部世界生靈塗炭,神樹繼續死亡。”
木禾訴說著隱藏在記憶深處的大事件。
封林輕輕點頭,關於這點他覺得很正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家鄉。
比如父親在村子裡長大,那村子就是家鄉。
他安家在城裡,兒子在城裡長大,那對於兒子來說,城裡就是家鄉。
兒子對村子的感受,和父親截然不同。
“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
封林看向木禾說道。
“神樹一直在變化,在進化,這種感覺如同玩遊戲一樣,你有好幾條命,既然之前那條路走不通,隻能換條道路了。”
“又一個神樹生長起來,她阻斷了神鄉和異麵之地的通道,不讓那些高手下來,之後他又阻斷了異麵之地和根部世界的道路。”
“她的目的很簡單,既然三個世界無法相融,那就暫時將三個世界分開,反正他們都是同一種人,隻要給他們發展的空間,應該都可以成為高手。”
……
封林聽到這裡,便露出笑容,原來神樹早就知道,這三界的所有生靈,都是同一種人。
之所以長相不一樣,是因為封林所在的那個宇宙,擁有太多的星球。
單單是地球,都有一些長相不同的種族,更彆說其他星球。
“原來這三個世界,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互相封鎖的,這樣一來,如果時間足夠長,三個世界的人,隔閡會越來越大。”
封林躺在樹枝上,雙手抱著後腦勺,仰頭看著高處。
“何止是隔閡,他們完全變成了三種不同的人,之後,又一代神樹生長到異麵之地,然後出事了。”
木禾對著封林說道。
“什麼事情?”封林滿臉好奇。
“強者,弱者,還有位於中間那些不強不弱的人,如果讓你說,你覺得哪種人,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