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側的一名紫裙女子，容貌絕美，氣息卻冷得像冰，
小聖十重巔峰，天驕榜第九，“紫微冰凰”冷清秋。
她輕笑一聲，聲音如冰珠落玉盤：
“內門那群小家夥，倒是出了個有趣的怪物。”
另一側，一名黑衣青年倚柱而立，雙臂環胸，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大聖一重，天驕榜第五，“裂天劍魔”任我行。
他嗤笑一聲：
“有趣？不過是靠一柄怪劍和某種詭異力量強行越階罷了。真放到我們這兒，一指頭碾死。”
趙無極沒說話，隻是抬手一揮，水鏡畫麵切換。
這一次，是林北在斷劍穀獨戰段天樞的畫麵。
段天樞小聖八重，天樞峰最強天驕之一，卻被林北一劍逼得連退十七步，最終狼狽認輸。
畫麵定格在林北收劍的那一刻，灰霧內斂，鐵劍歸鞘，背影孤傲。
殿內再次安靜。
冷清秋微微眯起雙眸，凝視著那片灰色霧氣，輕聲呢喃道：
“這灰霧......頗有意思啊。
它並非遵循單一規則運行，亦非雙生或三生之法所能解釋......
就連我竟也難以看透其中奧妙。”
一旁的任我行不禁皺緊眉頭，滿臉疑惑地說道：
“難道說這裡麵居然混雜了足足百餘種規則不成？
如此繁雜混亂的規則體係，絕無可能保持穩定！可這人究竟是如何存活至今的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趙無極突然緩緩開口，其嗓音低沉如淵，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滄桑與睿智：
“據我所知，聖地藏經閣的第三層藏有無儘珍貴典籍，
但其中有一卷卻是殘破不全的古老書籍。
這部殘卷之上，曾經記載過與之相似之物。
在上古時期，確有某人試圖以‘混沌’作為根本基石，去容納世間萬般道法。
然而，毫無例外地，這些人最終要麼因無法承受體內力量的爆發而身死魂消；
要麼則遭受強大反噬，淪為徹頭徹尾的瘋子。”
說到此處，趙無極稍稍停頓片刻，然後將深邃的目光投向遠方，
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可是眼前這個家夥，
不僅安然無恙地活下來了，甚至還能在戰鬥中不斷變強......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殿內眾人神色終於變了。
大聖五重的“北冥玄鯤”姬長空，第一次正色道：
“要不要……把他調進核心聖地？”
此言一出，殿內議論聲起。
“境界太低，才古聖六重。”
“但天賦……確實妖孽。”
“北辰星都被他打服了。”
“再觀察觀察？”
趙無極抬手，殿內安靜。
他盯著水鏡中林北的背影，緩緩道：
“不急。此子心性極傲，強行調入，他未必願意。
況且……他現在的路，比我們當年走得更難。讓他在內門再磨一磨。
等他小聖境的時候，若還能保持這種越階之姿，再請他進來，也不遲。”
冷清秋輕笑：
“那就讓他再多打幾場吧。我倒想看看，這小家夥，能走到哪一步。”
任我行冷哼一聲：
“希望他彆死在路上。混沌之路，可不是鬨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