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笑著把一枚儲物戒指扔給他:
“你的星辰聖果,三枚,我多拿了一枚,算利息。”
北辰星愣住,隨即大笑:
“你他娘的真是我兄弟!”
接下來一個月,四人組成了臨時小隊,橫掃秘境。
有林北在,小聖十重以下幾乎無人能敵。
他們搶了三處傳承,六株靈藥,甚至從一頭沉睡的星獸嘴裡摳出了一顆大聖妖丹。
秘境結束前三天,任我行再次出現。
他遠遠站在沙丘上,沒有靠近,隻是冷冷道:
“三日後,出口見。”
林北隔空拱手:
“一言為定。”
任我行轉身離去。
北辰星低聲罵道:
“這狗東西,真要跟你拚命?”
林北笑了笑:
“他不來,我也會去找他。”
他抬頭看向秘境上空那道越來越亮的傳送光門,灰眸深邃:
“大聖一重……讓我看看,我到底差多少。”
風沙更大了,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秘境·最後三日時光沙海的銀沙被風卷得更高,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雪崩。
林北獨自坐在一處被風蝕成蜂窩狀的隕石洞裡,龍淵劍橫放在膝上,劍身映著漫天飛舞的銀光,像一泓安靜的湖。
他沒有修煉,隻是靜靜地喝著酒。
一壇“斷劍穀自釀”,是北辰星臨走前硬塞給他的,說是“留著打完架後慶祝”。現在酒還剩半壇。
他偶爾抬頭,看向遠處沙海儘頭那道越來越亮的傳送光門。
三日後,所有人都會從那裡出去。任我行也會在那裡等他。
“大聖一重……”林北低聲笑了笑,聲音被風吹散。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這三日,他要做的不是閉關苦修,而是把過去兩年所有戰鬥的畫麵,在腦海裡一幀一幀地拆開、重放、再拆開。
風無痕的劍、劍無殤的劍、楚天行的掌、韓玄青的冰、任我行的裂空……
每一道攻擊的軌跡、每一絲力量的波動、每一次呼吸的節奏,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時空豎瞳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把“發生過的事”無限回放。
他要找到,任我行那一劍的破綻。
第一日,他什麼都沒做,隻是喝酒、看沙、睡覺。
第二日,他開始練劍。
不是練招式,而是練“最慢的一劍”。他把龍淵劍拔出半寸,然後用整整一個時辰,才把這一劍遞出去。
劍尖在空氣中劃出的軌跡,像一條被拉長的銀線,慢得讓人抓狂。
可就是這一劍,斬斷了一粒隨風飛舞的時光殘沙。
殘沙斷口平滑如鏡,沒有一絲毛邊。林北看著斷麵,笑了。
“原來如此……大聖的力量,是把‘規則’本身當成了劍。”
第三日黃昏。
北辰星、劍無殤、風無痕三人終於找到他。北辰星一見麵就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