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最後一劍!
任我行的喉嚨已然沙啞至極,但其中依舊蘊含著一股仿若癲狂狀態之下才會產生出來的恐怖鬥誌。
伴隨著話音落下,任我行緩緩舉起手中那把通體烏黑的寶劍並徑直朝著頭頂上方高高揚起,劍尖直直指向蒼穹天際。
就在這一刹那間,任我行整個人仿佛突然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既好似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片廣袤無垠的天地當中,
又好像隨時隨地都會毫無征兆地憑空消散得無影無蹤。
“大聖一重,第三階段——”
任我行聲音低沉,卻響徹整個平原:
“以身化劍,天征一劍!”
轟!!!
天幕再一次被無情地撕裂開來。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出現的並非漆黑如墨的劍痕,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抹純淨至極、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
那是一道自九天蒼穹徑直墜落而下的劍光!
這道劍光宛如來自天界的神隻之怒,不帶絲毫雜質和冗餘;
它既無固定形態可言,亦不存在任何邊界限製,
唯有一股純粹得無法形容的毀滅之意彌漫其中。
似乎這驚世駭俗的一劍所針對的對象已非區區一個林北那麼簡單,
而是要將整個神秘境地徹底抹殺殆儘!
刹那間,在場眾人皆心生恐懼,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好似被一雙看不見的巨手緊緊捏住一般,
就連正常的呼吸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甚至幾乎陷入停滯狀態。
北辰星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滿臉驚愕之色: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竟然是天劫級彆的劍意?!
其聲音因過度緊張而略微發顫。
一旁的劍無殤則雙手緊握劍柄,由於太過用力,
導致指節都開始泛白,但儘管如此,他卻仍舊無法挪動腳步半分。
此刻的他,雙眼凝視著場上發生的一切,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深深的憂慮。
另一邊,風無痕身上的白衣早已沾染了斑斑血跡,
但他渾然不覺,依舊死死地盯著場中央的林北,
嘴唇微微顫動著,口中喃喃自語道:林灰......
至於身處風暴中心的林北本人,則顯得頗為淡定從容。
麵對那從天而降的恐怖劍光,他並未流露出絲毫懼意或驚慌失措之態,反而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平靜如水地迎向那抹璀璨奪目的白光。
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林北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容之中蘊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與輕鬆,
仿佛壓在心頭許久的千斤重擔終於得到了解脫。
“原來……第四式,叫這個名字啊。”
他雙手持劍,劍尖指向天空,與任我行的黑劍遙遙相對。
灰霧、符文、時空豎瞳、時光殘沙、龍淵劍意……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星雲劍法·第四式——”
林北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天征劍。”
嗡!!!
同一時間,同一姿態,同一劍勢——
一道與任我行如出一轍的純白劍光,從林北的龍淵劍上衝天而起!不,比任我行的更純、更白、更快!
兩道一模一樣的“天征劍”在半空正麵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