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其他幾個人紛紛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異口同聲地問道您有什麼新想法?
血煞門這次的確遭受重創,但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能輕言放棄。
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活人就是最好的魚餌!隻要我們分散行動,
分彆潛入各個不同的星域並建立起一些規模較小的血祭節點,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條隱藏在暗處的大魚給引出來!
說罷,他的眼神越發冷酷無情。太大,但要——”
他停頓了一下。
“夠臟。”
“我不信。”
“他能忍。”
與此同時。
林北,正在一處不起眼的星港中停留。
這裡隸屬中立勢力。
沒有大宗門,沒有聖王坐鎮。
正因如此,反而成了信息流動最快的地方。
他坐在酒館角落。
桌上,隻有一盞清酒。
他沒有刻意遮掩修為。
隻是將自身氣息,壓在“小聖三重”的層次。
這在上層宇宙,不算顯眼。
但也絕不卑微。
酒館裡很吵。
各種消息交織。
“幽冥宮沒了,你們知道嗎?”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冥河斷流!”
“血煞門也完了,據說血池全乾了。”
“噓——小聲點,這種事彆亂說。”
林北聽著。
沒有表情。
這些事,本就在他預料之中。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
對方的反應速度。
太快了。
幽冥宮剛滅。
天玄宗已經開始封鎖邊界。
血煞門殘餘,開始反向試探。
說明一點——
這些勢力,雖然層次不高,但並不愚蠢。
他們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東西。
所以開始——
用最臟、也最有效的方式,逼敵人現身。
林北端起酒盞。
輕輕抿了一口。
“那就陪你們玩。”
他並不著急。
他很清楚。
現在的他,確實攪不動上層宇宙真正的深水。
但——
清理這片淺灘,他有的是耐心。
三日後。
一則消息,在暗市中流傳。
某偏遠星域,一座小型生命星,被血祭。
整顆星辰,化為死星。
動手之人,自稱血煞門遺脈。
消息傳出後不到半日。
又一則消息跟上。
另一處星域,出現類似手法。
林北站在星港邊緣。
望著遠方星空。
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了下來。
“開始反撲了麼。”
他沒有立刻動身。
而是轉身,走進人群。
他要的,不是救一兩顆星。
而是——
把這群東西,連根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