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這典型的話術來了!】
【同誌們,這是考點,快拿小本本記下來!考驗開始了!】
【哇嗚,真的半點都不遮掩啊!】
【我靠!我一個大學牲還在象牙塔裡,不想學這個啊。】
【拉倒吧,大學牲裡有學生會好嗎!】
【愚蠢且清澈的大四牲此時正奮筆疾書中。】
……
薑一微微一笑,“哦?不知道遲大師打算怎麼雪中送炭?”
看她並不像是反感的樣子,遲德義連忙道:“我手上認識不少當地的老總,他們對於這方麵都非常有興趣,時常約我去和他們交流學習,其中我和一位陸總最為相熟,您要是缺資,他肯定願意幫忙!要知道他非常仰慕您這樣厲害的大師。”
薑一思索了片刻,然後問道:“那我需要做點什麼?”
遲德義見她上鉤,忙不迭表示:“也不需要多做什麼,無非就是交流學習一番,順便給他指點一下公司風水,求個平安符給家人,保佑他們家人出入平安,身體健康之類的。”
薑一歪了歪頭,“就這麼簡單?”
遲德義搓了搓手,笑容無比諂媚,“如果您能保佑他兒子的話,那真的非常簡單。”
薑一眉梢一挑,知道他這是要入正題了。
隻是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道:“他兒子怎麼了?”
果然,鋪墊了許久的遲德義這時總算開口了,“嗐,說來也巧,他兒子就是顧大豐之前的那夥人中的其中一個!其實我問過陸總,他兒子當時已經喝醉了,跟著那些人胡鬨而已,到底有沒有做,其他誰說的清呢。”
薑一嘴角笑意不變,讓人看不出她的意圖。
遲德義心裡有些沒底,於是連忙表示:“當然,陸總事後知道了,還是狠狠打了他兒子一頓,並且表示要好好補償孫小姐的家人。”
這下,薑一終於出聲問道:“那你希望我怎麼保佑?”
遲德義看她肯接話了,馬上道:“其實說到底這件事是為孫小姐找到殺害她的凶手,她的怨氣也是由顧大豐而起。至於,陸少爺這邊到底是強x,還是男女之間的你情我願,根本就說不清楚。”
“畢竟咱們也不能隻聽一個鬼的一麵說辭不是?”
“你放心,隻要您願意幫陸總,陸總也絕對會幫您到底。”
……
這話裡為那位陸少爺開脫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著他的嘴臉簡直氣炸。
【臥槽!什麼叫你情我願?誰他媽願意在小巷子裡被幾個男人你情我願啊?!】
【無恥,簡直太無恥了!】
【簡直把法律當兒戲!如此藐視法律,必須要抓起來嚴懲!】
【是不是不發火,就當人家是傻子啊?!】
【這他媽是人說的話?一個玄學之人,就不怕遭報應?】
【瞧他這熟門熟路的話術,一看就是經常這樣給主子做事!我簡直不敢想象在沒有這件事之前,有多少個‘孫嘉曉’被迫害!】
【肯定不少!本來那個男的就是富二代,一切可以用錢擺平,更何況手裡還有一個連警方都要客氣三分的特殊小組的人,那更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
而與此同時,薑一懷中的“當事人”氣得恨不能直接衝出來和遲德義拚個你死我活。
不過被薑一很快就察覺到,立刻按捺住。
並且笑著問道:“幫到底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遲德義果斷伸出了一個手掌。
那信心滿滿的樣子,似乎已經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結果沒想到薑一卻唇角勾起,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陸總要給我五個億,這會不會太不好意思了?”
這讓原本打算喝口水潤潤嗓子的遲德義當場一口水“噗”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
“多少?”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是顧不得擦拭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