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頓時讓陸康警覺了起來,“誰?是誰在說話?”
隻聽到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誰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兒子廢了。”
陸康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神色驚恐地看著病房四周,問:“你是那個女鬼?!”
一聽到女鬼兩個字,陸母嚇得連忙跑到了陸康身後。
陸康這時憤然質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就算是我兒子不對,他被你折磨成這樣,你也該收手了吧!”
“收手?嗬嗬!”
這時,漂在半空中的孫嘉曉漸漸顯形,她衣衫不整,大腿內側有血跡流淌,脖子上還有被是被掐死的印記,顯然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就這麼站在他們兩個人麵前,一改之前在警察麵前的局促,反而嘴角笑容很是冰冷,“這句話你應該親自問問他,當時我也這麼求他收手放過我,你猜他是怎麼說的?”
陸康臉色微微一頓。
都說知子莫若父,他不用問也能猜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說了什麼混賬話。
見他不說話,孫嘉曉冷笑道:“要不然,我讓他親自回答一下?”
說完,就將那一絲煞氣抽回。
站在那裡的陸肆渾身一顫,呆滯的眼神慢慢恢複了清醒。
可下一秒,一股劇痛襲來。
“啊——!!!”
陸肆當場疼得跪在了地上。
但孫嘉曉卻笑眯眯地湊到她的麵前,“陸少爺,你好啊。”
陸肆一睜眼,在看到那張死白的死人臉後,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滿是驚恐地問道:“你……是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孫嘉曉嘴角笑意不變,隻是眼神裡的冷戾之色越來越濃,“托你的福,死透了,連屍體都被丟去了垃圾場,腐臭了一個月。”
陸肆被笑得咽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道:“你……你想乾什麼……”
孫嘉曉雙手背著身後,笑著回答:“不乾什麼,就是你爸說你被我折磨成這樣該收手了,可我記得當時我也求你收手放過我,但你好像說了一句什麼,不如再重複一遍給你爸。”
陸肆對此不由得心虛了一下,眼神飄移道:“我……我不記得了……”
孫嘉曉也不生氣,隻是道:“看來陸少爺貴人多忘事啊。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來,我相信你總會記起來的。”
陸肆心頭“咯噔”了一下!
什麼叫有的是時間?
什麼慢慢來?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可以慢慢來的事!
還沒等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一開始陸肆還疑惑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麼了,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在退了幾步後,他的身體竟然朝著白色的牆麵撞去。
這下可把陸肆給嚇脫色了。
“不……不不……不不不……”
可下一秒……
“啊——!”
那一聲很是慘烈的聲音幾乎要將整個屋頂給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