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敘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嘗嘗看。”
何雲翰接過他手裡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祈敘問道:“味道如何?”
何雲翰輕晃了下酒杯,笑了,“不錯,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越來越像我們這個圈子的人了。”
祈敘喝酒的手一頓,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笑著調侃:“給你這位少爺入口的東西肯定不能差。”
何雲翰眸子一抬,“我是少爺,那你是什麼?”
這回輪到祈敘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從善如流道:“你覺得我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話聽上去倒是多了幾分真。
隻是這話裡的意思卻帶著點刺。
何雲翰哼笑了一聲,“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能說會道。”
祈敘臉上的笑容不變,“在你們圈子裡混,總要學會點什麼。”
何雲翰點點頭,“也是,你從小就是三好學生,學什麼都快。”
當下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但酒卻一杯接著一杯。
祈敘帶來的幾瓶酒很快就見底了。
何雲翰又從酒櫃裡拿了兩瓶。
祈敘一看到那幾瓶烈酒,眉心突突跳了幾下。
原本隻是想灌醉何雲翰,好讓他今天再也沒有辦法跑路,結果沒想到這家夥倒是上道,上道到拉著他一起喝烈酒。
要知道自己的酒量可比不上何雲翰,如果再喝烈酒,隻怕今天就走不出這裡了。
可一想到衣服口袋裡那麵小鏡子,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拚了!
兩個男人像是要灌死對方一樣的拚命喝。
沒一會兒,何雲翰就有些醉了。
他跌坐在地上,醉眼朦朧地看著身旁的人,舌頭有些大,“敘子,你今天挺拚啊……頭一回發現你喝酒還挺厲害……酒量練出來了啊……”
祈敘這會兒也是渾身的酒氣,看東西都有些暈,“還行……陪客戶多少陪出來了,要不要再喝一點?”
何雲翰歪倒在輪椅上,擺了擺手,“不……不行了,我喝不了……喝……不了……你太猛了,我有點搞不定你……”
說到最後,手裡的酒瓶子一鬆,瓶身骨碌碌地滾到了了祈敘身邊。
祈敘這時候才仔細朝著何雲翰看去,發現這人已經醉過去了。
他不由得試探喊了一句,“雲翰?何雲翰?”
在確定對方已經喝得無知無覺後,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不耐地扯掉了領帶,靠在了沙發上。
還好,還好撐住了。
要不然彆說
不過今天倒是難得,何雲翰居然能被自己灌醉。
畢竟這二世祖可是天天泡酒缸裡都不會醉的人。
估計是老天爺開眼了這才讓他順利過關。
在緩了幾分鐘後,他便強撐最後一絲理智,將人直接帶去了臥室。
看著床上的人呼呼大睡,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祈敘的眉眼不禁沉冷了下來。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試探著喊了幾次何雲翰,“阿翰,醒醒!喝點醒酒湯!”
然而,何雲翰就像是睡死了一樣,根本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在確定這人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後,他這才將衣服口袋裡的那麵小鏡子拿了出來,並且按照半仙的話放在了床底下。
在確定一切都已經做完後,他這才關門退了出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門被關上的瞬間,原本躺在床上睡得無知無覺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眼底哪裡還有剛才醉意朦朧的樣子,隻剩下一片清明。
很快,他用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翻身下床,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床底下那麵銅鏡。
銅鏡?
祈敘不會是喝醉了,把哄女人的東西當成什麼下咒的東西塞他床底下了?
不過他還是記得大師的話,大師說過如果再有奇怪的東西,就直接把她給的那張符給貼上。
因此,他當即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符紙貼在了鏡子上。
然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兩隻被封印住的小石獅。
今天他是特意把祈敘給灌得迷迷糊糊的,這樣一來他也就走不掉了。
到時候他就把這兩玩意兒物歸原主,讓祈敘也好好感受下自己昨天晚上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