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看她那副呆愣的樣子,隻覺得陸祈年真是慘,喜歡上一塊木頭。
不過雖然追妻路難,一旦過了關,後麵也就一路順遂平坦了。
就這樣,薑一和黎恩坐在小院門口一邊吃著燒烤喝著啤酒,一邊天南地北的閒聊著,看上去一副歲月靜好的愜意模樣。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酒水變得越來越少。
薑一這時閉著眼,靠在了搖椅上,慢慢搖晃著。
這時,身旁的黎恩抱怨道:“小一一,最近我發現我師兄好忙啊。”
薑一閉目養神地道:“他是特殊小組未來的繼承人,自然是要忙一些的。”
黎恩嗯了一聲,聲音不由得低了下來,道:“可他好像很累,身體素質都差了好多。”
薑一勾了勾唇,“你如果心疼,可以多關心關心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然而沒想到黎恩卻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出事了?”
話音剛落,薑一的腳尖踩在地麵上,晃晃悠悠的搖椅立刻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看向了身旁正緊緊看著自己的黎恩。
此刻的黎恩因為喝了酒,麵色微微泛紅,一雙眼眸明明帶著醉意,卻還強撐著。
很顯然她早就察覺到了問題,隻不過一直沒有開口問。
估計是想灌醉了自己再套話。
想到這裡,薑一忽然有意思。
她單手支撐著下巴,歪著身體,笑著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黎恩解釋道:“師父的卦很準,說他出事了,那一定是出事了。”
薑一揚了揚眉,“可事實上他並沒有問題。”
“如果真的沒問題,他不會突然暈倒。”黎恩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道:“剛才你一定和師父聊師兄的事對不對?否則師父的臉色不會這麼凝重。”
薑一聽到這話,便重新躺回到了躺椅上,道:“既然已經答案了,何必還問我。”
這話無疑是默認的意思。
得到確定答案的黎恩心頭一緊,“他出什麼事了?”
薑一也不再隱瞞,隻是道:“我不能確定他出什麼事,我隻能確定他被人動了手腳,有時候會性情大變。”
黎恩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薑一看她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便淡聲道:“你先彆著急,他也不是時刻就性情大變,我發現隻有在道場的時候他才會這樣。”
道場?
黎恩皺了皺眉,“可剛才在道場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大的性格變化啊。”
薑一輕笑了一聲,“嚴格說起來,他是對你沒有太大的變化。”
被薑一這麼一說,黎恩的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剛才在密室裡的時候,陸祈年看向薑一時的目光。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陸祈年怎麼用一種深邃到深情的眼神看著薑一。
這會兒仔細想來,那並不是深情,而是殺意!
當黎恩想明白後,這才呐呐道:“怪不得他那麼看你,我當時還以為他暗戀你。”
結果這一句話,讓正拿著啤酒杯喝酒的薑一當場一口噴了出來!
“噗——!!!”
她被嗆得咳嗽連連,直接坐了起來,問道:“你說什麼?”
黎恩這才解釋道:“你不知道,他剛才在密室裡一直盯著你,你走哪兒他看到哪兒,我還以為他喜歡你。”
薑一:“……你想象力真豐富。”
黎恩撓了撓鼻子,“那一個男的莫名其妙總盯著女的,可不就是喜歡麼。”
薑一斜睨了她一眼,“那他也一直盯著你,還處處護著你呢。”
結果黎恩卻說:“那不一樣,我從小到大闖禍無數,他給我收拾殘局收拾習慣了,像半個爹一樣。”
薑一:“……”
陸祈年但凡聽到這話,估計能當場哭出聲來。
忙碌半生,結果老婆沒追到,反而多了一女兒。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