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鶴點頭,“行,我現在就回房間。”
說完後,他就直接一個瞬移離開。
而薑一很快去了會客室。
……
剛一進門,就看到那兩位正坐在那裡。
沈南州放下手裡的茶杯,率先迎了上去,笑著道:“薑大師,好久不見啊。”
薑一笑了笑,“是啊,沈老板好久不見。”
此時坐在那裡的嶽廷之笑嗬嗬道:“薑丫頭,我們這麼不請自來,不會打擾你吧。”
薑一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儘管他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的樣子,但是眼底還是閃過一抹虛弱之色。
“不會,正好我這會兒也閒著沒事。”薑一說完就坐在了他們對麵親自煮了一壺茶水,然後詢問道:“不知道兩位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嶽廷之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地問:“我聽說老紀在你這裡?”
薑一更是不繞圈子地直接點頭,“是啊,他被我拉來當苦力做廚師。”
這話頓時讓嶽廷之笑出了聲,“哈哈哈,這小子也有這一天啊。之前他天天訓這個訓那個,特殊小組從頭到腳都被他訓了一個遍,如今也有人能治他了。”
然而這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紀伯鶴的聲音,“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當廚師證明我飯菜做的好吃。”
隨後就看到他遙控著電動椅走了進來。
那紅光滿麵,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
嶽廷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複雜的探究之色後,立刻就笑了起來,“你個老小子在這裡躲清閒,害得我各種找。”
紀伯鶴故意瞪了薑一一眼,才道:“還不是這丫頭連哄帶騙非要我過來給她做飯,說道觀裡沒人做飯,她快餓瘦了,其實就是貪吃。”
薑一倒了一杯熱茶,然後道:“我這裡不好嗎?多熱鬨啊,你那個宅院一個月都見不到幾個人,太無趣了。”
紀伯鶴頓時沒好氣道:“那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坐在旁邊的嶽廷之見此不得不嫌棄道:“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麼好的地方住,還有風水布著養身,你就偷笑吧。”
紀伯鶴想了下,略有些讚同,“好像的確如此。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我有福氣呢。”
嶽廷之看他那凡爾賽的樣子,隻能無語道:“是啊是啊,你可真有福。”
紀伯鶴這時才開口問了一句,“那你來這裡是乾什麼?”
嶽廷之馬上回答道:“找你啊,你那老宅都鎖上了,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原來你在這裡享清福。”
紀伯鶴故作不解的樣子,問道:“找我乾什麼?”
嶽廷之想也不想地回答:“我被人暗算受傷了。”
但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紀伯鶴,那深意而又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刺穿他一般。
然而紀伯鶴卻像是完全沒注意,隻是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對方是誰!我讓陸祈年馬上派人追查!”
那震驚的樣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演的。
薑一不得不感慨,果然是在官方混過的人,瞧瞧這演技,真牛啊。
要不是她知道內情,估計也要被糊弄過去了。
而嶽廷之在看到他的反應後,眉心也微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