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年微微皺眉,提醒了一句,“薑小姐。”
薑一這時才轉過頭看向陸祈年,“不好意思啦,搶單雖然不好,但是我願意給你抽成,咱倆三七,我七你三。”
陸祈年:“……”
他說的才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薑一才不管他是什麼意思,隻是走上前,給嶽廷之搭了下脈,“來,讓我好好看一看。”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薑一的眉眼漸漸沉了下來。
這讓氣氛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甚至連嶽廷之這個最清楚自己身體的人也被她的表情給弄得七上八下了起來,“怎……怎麼樣?”
半晌,薑一收回了手,回答:“的確元氣受損很嚴重。這樣吧,我去給你畫個護元符,你貼身帶著。”
說完就出了書房。
紀伯鶴看她如此態度,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丫頭雖然財迷心竅,但應該不至於會到這種地步才對。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薑一就走了進來。
將手中的一張折疊好的符遞了過去,“這個符我剛畫的,還結了煞,效果非常強。”
嶽廷之剛一觸碰就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頓時點頭,“好符啊。”
唯獨紀伯鶴在看到那歪歪扭扭的符字時有一種眼熟感。
這字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
在努力回想了幾秒後,他猛地想了起來!
這張符是出自花花的手筆!
天!
這丫頭……居然把花花畫的那些鬼畫符結了煞當成護身符賣給了嶽廷之。
而那傻缺嶽廷之居然還說什麼好符。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接下來的那些時間,紀伯鶴就一直抿著唇強忍著,就連話都儘量不說,生怕一張嘴就露餡兒。
就這樣辛苦熬了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提出告辭。
在把人送走後,紀伯鶴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也太壞了,居然把那些鬼畫符當護身符賣,還賣了五千萬!這下沈南州算是虧大發了。”
薑一頓時不樂意了,“哪裡虧了,我徒弟第一次畫符,很有紀念價值的!他們算是賺了好嗎!”
陸祈年在聽到這話後,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薑一是用廢符當真符賣給了沈南州。
他不免有些擔心地問:“你就不怕他們會發現?”
但沒想到薑一卻十分隨意道:“他們不會用我的符。”
這讓陸祈年有些疑惑,“為什麼?”
薑一笑著回答道:“因為他們一開始就不是奔著我的符而來,之所以會要我的符,完全是因為你的介入。”
這一句話讓紀伯鶴的神色沉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