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這時也立刻點頭,“就是就是,比起糾結這些,咱們不如關注點新的問題。”
紀伯鶴揚了揚眉,“比如?”
薑一不得不提醒道:“比如剛才他們對陸祈年那反常的態度。”
此話一出,紀伯鶴立刻回想到剛才嶽廷之那不自然的神色,緩緩斂起了笑,點頭:“沒錯!剛才他們兩個人的態度的確非常奇怪!他為什麼這麼抗拒陸祈年助元?”
薑一睨看了一眼陸祈年,淡聲道:“那隻能說明一點,陸祈年的元氣、或者是某個地方對他們有危險。”
紀伯鶴猛地眉頭緊鎖了起來。
如果對他們有危險,那就意味著對陸祈年自身也有危險!
當下,他神色有些緊張地細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寶貝徒弟,詢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或者是難受的地方?”
陸祈年連忙安撫道:“放心師父,我沒有任何問題。”
見他暫時身體上沒有發生什麼情況後,紀伯鶴的眉眼才稍稍鬆緩了下來,但言辭間還是十分懊悔,“當年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你也不會有這一遭。”
對此,陸祈年卻語氣認真地回答:“師父,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看著這兩位師徒情深的樣子,薑一不禁嘖了一聲。
真是的,欺負她沒師父是不是!
哼!
當年她師父也是很寵她的好嗎!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狠狠咬了一口蘋果來泄憤。
佛跳牆沒了,還炫師徒情,可惡!
……
而與此同時的山腳下。
沈南州遙遙看了一眼山頂,沉聲問道:“師父,暗算您的真的是紀伯鶴嗎?”
嶽廷之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滿麵的笑容,反而眼神陰鷙,“不能完全確定,但他依舊有很大的嫌疑。”
沈南州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之前在交流會上他對您的態度沒有任何可疑啊。”
嶽廷之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這段時間他把所有可疑的全都排查了一遍,隻剩下紀伯鶴這個最不可能的人。
因此他道:“或許是後來發現了什麼吧,你彆忘了陸祈年那次突然發作。”
提及到那次,沈南州也覺得很奇怪。
正常情況下陸祈年是不應該發作的。
就在這時,嶽廷之繼續道:“陸祈年查天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把火總會燒到我們身上。”
沈南州聽到這話,向來漫不經心的眸色變得冷冽而又危險,“那需要提前動手嗎?”
嶽廷之這才朝著山頂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裡透著森冷之意,“找個機會吧。”
沈南州立刻會意,點頭,“是!”
隻不過隨後想到了一直捏在手心裡的那張奇怪的符。
他不由得抬手,將那張符遞了過去,“師父,你覺得這符能用嗎?”
嶽廷之看著那畫的歪七扭八,很是奇怪的字符,不禁眸色沉了下來,道:“這丫頭不簡單,向來不按套路出牌,這符紙還是找個人試試。”
沈南州再次點頭,“明白。”
就這樣兩個人上了車。
很快,車子一路驅車朝著遠處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