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啊,曉晴!這玉石那麼厲害,你就一直帶著唄。”
“是啊,怎麼能把人家的心意給退回呢。”
“你這得多讓人傷心啊。”
……
周曉晴皺了皺眉,“可是這東西看上去就很貴。”
那些小夥伴還想要開口勸阻,倒是那位領隊的男生直接沉聲打斷道:“這是周曉晴的東西,還是讓她自己做決定。”
這下,眾人隻能閉上了嘴。
薑一環笑了笑,“東西不貴,難得是上麵的元吉之氣。”
隨後就刻意地停頓了一下。
果然,那些人在聽到後,眼神裡無一不是流露出了羨豔和一絲貪婪之色。
卻不想這些表情全都一個不差的落在了薑一的眼裡。
她嘴角輕扯了下,然後才繼續說道:“不過已經發揮了一次,已經失效了。”
那些小夥伴們怔住。
失效了?
瞬間,那一雙雙有些發亮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神情也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倒是周曉晴神色淡然,道:“不管如何,既然已經發揮作用了,那我和他也算是扯平了,東西還是留在這裡吧。”
說完,又怕薑一拒絕,就連忙補充了一句。
“可以當成我的善款。”
薑一見她都這麼說了,嘴角勾勒出了一個淡笑,“行吧,隨你。”
於是,周曉晴連忙將玉石放在桌上。
隨後一行人休整了片刻,就被特殊小組的人帶去了正殿燒香參觀。
而薑一則將那塊玉石拿在了手裡摩挲了一番,隨後回了後院洗漱去了。
等換好衣服去廚房吃飯路過小院時,就看到紀伯鶴一個人正坐在那裡。
然後一個人默默仰著頭,悲傷四十五度角地望著那陰沉的天。
薑一:“……”
沒想到這位局長還走青春疼痛路線的大男孩路線啊。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話真是一點都沒錯。
薑一沒打擾這位老“男孩”回憶自己的傷痛,便先去廚房找吳媽吃早餐。
直到吃完早餐,歇息了一會兒後再回去時,發現這位老“男孩”還沒回憶完。
眼看著這天馬上就要下雪的樣子,再這麼坐下去,隻怕就要凍成雕塑了。
沒辦法,薑一隻能走了過去,雙手揣進兜裡,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身邊,問道:“在想我的榜一大哥?”
紀伯鶴回過神,一臉莫名,“什麼你的榜一大哥。”
薑一嘚瑟道:“我大哥可厲害了,刷起禮物那是毫不手軟,幾乎都要傾家蕩產了。”
紀伯鶴皺眉,“誰啊,那麼缺心眼兒?”
這時,薑一開口道:“你的前任徒弟,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