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時口嗨而莫名多增加兩個月的紀生最終還是踏入了道觀。
倒也不是為了那塊破石頭,主要是觀內布置了陣法,可以幫助他修複傷勢。
而且有薑一在,不懂的還能隨時詢問。
是的,沒錯!
就是這樣!
在為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設後,他一腳就踏入了道觀大門。
結果在跟著薑一進入後院看到和前任的師父師姐六目相對時,雙方都顯得十分震驚且意外。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就是那個神秘人?”
……
當即,他們異口同聲地問道。
對此薑一隻是自顧自地介紹道:“這兩位你應該熟,我就不介紹了。”
黎恩這下也不管那些板栗了,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問:“你就是偷摸給薑一表白信的那個?”
這話讓紀生十分莫名,他眉頭微皺了起來,“我沒有表白。”
一聽這話,黎恩這才放下心來,“沒表白就行。”
紀生對於她的態度隻覺得莫名其妙的很。
隨後也懶得搭理,隻是轉而看向了薑一,麵無表情地問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薑一理所當然道:“生病了,來我這裡養幾天。”
紀生當即眉頭狠狠皺起,“所以你是故意把我留下來的?”
薑一頓時一臉無辜道:“不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嗎?”
紀生一噎,正要反駁,“那還不是因為你……”
可說到一半後,他立刻反應過來,住了口。
最後臉一扭,道:“就沒有其他條件?”
薑一挑了挑眉,“沒有。”
紀生看著她那表情,就覺得這小妮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旁的黎恩看他們打著啞謎,忍不住問了句:“你們在說什麼?”
結果被紀生懟了回去,“你有心思在這裡八卦,還不如管管你大師兄。”
提及陸祈年,黎恩神情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我大師兄怎麼了!”
紀生冷哼了一聲,“陸祈年如今大權在握,就把自己的師父給踢到彆人的道觀裡。這事兒要傳出去,隻怕要被人戳脊梁骨了吧。”
黎恩眉頭擰起,“紀生,你彆胡說,師兄才不是這樣的人。”
紀生斜睨了她一眼,嗤道:“是不是這樣的人,事情不已經明擺了麼。”
“那是小一一請師父過來修養的!”黎恩說完,就轉頭看向薑一,“你說對不對,小一一?”
薑一點頭,“對,順便兼職做飯,和你一樣。”
紀生:“……”
紀伯鶴:“……”
黎恩:“……”
真端水大師啊。
雙方各打二十大板,誰都彆想好過。
不過很快她就察覺出了端倪,問道:“和你一樣是什麼意思?他也要來這裡乾活嗎?”
薑一嗯了一聲,“來這裡乾活三個月,換那塊……”
紀生眼底閃過一抹慌,果斷搶話道:“換一次和薑大師交流的機會。”
薑一挑眉,“變成和我交流了?”
紀生咬了咬牙,那“……對!”
薑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也行,你開心就好。”
紀生:“……”
他表示自己一點都不開心!
非常不開心!
但就算這樣,他還是得保持微笑地問:“大師,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乾活?”
薑一很是驚訝道:“這麼迫不及待乾活嗎?那你去隔壁的偏殿擦地去吧。”
“好的。”
紀生第一次這麼想把自己的嘴巴子給打爛。
……
看著他離開時憤憤不平地背影,紀伯鶴這時開口道:“你把他騙過來的?”
薑一理直氣壯道:“怎麼叫騙過來,這叫薑大師釣魚,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