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年在仔細看了片刻後,神色變得越來越嚴峻。
這下反倒把貪吃蛇看得有些心裡發毛。
它有些不太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乾什麼。
唯一能明白的就是,自己好像被盯上了。
它就覺得奇怪,剛才薑一怎麼不第一時間把自己收回去,反而讓自己在屋內各種溜達遊走。
看著陸祈年那越發嚴肅凝重表情,貪吃蛇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雖然眼前這人的修為沒有薑一厲害,可是也同樣不可小覷。
當初在島上的時候,要不是自己耍詐,利用他的隊員來威脅,陸祈年沒那麼容易中圈套。
估計雙方還得打上十幾個來回才能有個答案。
結果剛一動,就被陸祈年出聲提醒了一句,“彆退!”
貪吃蛇動作立刻頓住。
隨後就看到陸祈年拿出了懷中的一串蛇骨手串,然後拿著其中一顆雕刻的蛇頭仔細對比了起來。
越看越覺得的確像。
於是,他不禁問道:“難不成這條鬼就是天玄最重要的東西?”
對此薑一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不一定,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兩條還是有細微的差彆,隻是不明顯。”
陸祈年經過她的提醒,這時也發現了問題,“的確,這鬼蟒眼角上揚,而手串上的眼睛明顯明顯圓潤一些。”
被他們這麼明晃晃對比的貪吃蛇有些不樂意了。
眼睛圓怎麼了?
它是蛇,又不是狗!
它倒要看看什麼蛇長著一雙圓乎乎的眼睛。
帶著幾分好奇,它趁著那兩個人不注意,就狗狗祟祟地伸出腦袋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看,它的神情驟然大變!
隨即脫口就是一句,“你們怎麼會有我丈夫的小像?!”
這一句話也讓原本正在討論的兩個人就此暫停。
薑一有些驚訝,“這是你丈夫?”
這可真是一個意外的八卦啊。
她還從來沒聽過這貪吃蛇還有丈夫的。
可貪吃蛇卻十分肯定地點頭,“是的,我丈夫的額頭上有一塊和其他蛇都不一樣的縱斑。”
然而陸祈年卻很快找出了它話裡的漏洞,沉聲問道:“你的那些親人不是都被殺了嗎?”
貪吃蛇提及這件事,整個麵色明顯變得陰沉了起來,“它很早就拋下我們離開了。”
薑一挑眉,“拋家棄子?”
貪吃蛇咬牙切齒道:“是的,當年它潛心修煉,說要保護我和族人,結果有一天它說頓悟了,要出去遊曆。然後……”
它停頓了一下。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的丈夫突然和自己說要出去遊曆。
當時聽到這話的它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
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自己就發現這混賬東西消失不見了。
這狗東西甚至連隻字片語都沒有留下,就這樣丟下自己。
就這樣自己等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它被村民殺死,然後被鎮壓在了祠堂之下日複一日,最終徹底死心。
隻是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再次看到它的出現。
當下,它瞳孔尖豎,身上那鬼煞之氣就此暴漲開!
然後一字一句道:“這個渣男拋棄了我們!”
薑一不由得吐槽了一句,“天玄是什麼渣男垃圾回收站嗎?”
這一個兩個進去的全是渣男。
之前那個葉誌學是個種馬渣男,現在蛇也是渣滓。
真是一爛爛一窩。
此時,貪吃蛇語氣滿是危險道:“這個渣男現在在哪兒?我當初找了它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如今我非要咬死它!”
薑一歪了歪頭,“不出意外,它就在天玄。”
這話讓貪吃蛇的情緒立刻變得暴躁了起來,“天玄、天玄!怎麼又是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