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不禁好奇地問:“那有效果嗎?”
陸祈年搖頭,“至少沒有再發作過。”
可薑一這時揚了揚眉,“是沒發作過,還是你沒察覺?”
這一句話讓陸祈年的神色怔住。
的確,每次發作的時候他根本頭腦一陣空白,完全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立刻掏出了懷中很久之前薑一給自己的護身符。
結果就發現那護身符早就變成了一片灰燼!
對此,薑一十分淡然,“彆看了,你剛才既然發作了,那就說明了我的護身符早就已經用儘了。”
陸祈年被她這麼一提醒也反應了過來。
心裡有些後悔自己應該密切注意護身符的情況,也不至於現在這樣懷疑不定。
於是,整頓飯陸祈年吃的心思沉重。
反倒是薑一還是一如既往的狂炫。
等到吃完之後,陸祈年就被薑一扣了下來。
畢竟他剛發作過,誰知道等會兒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在這裡,自己能第一時間處理,避免出現不可控的意外。
陸祈年自然也明白薑一這一做法,於是也沒有拒絕,自己隨便找了個客房就去休息去了。
而薑一本來也想要直接回房間,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紀伯鶴正在那裡等著。
對此,薑一也沒有太大意外。
推門後,就道:“進來聊唄,外麵這麼冷。”
不過紀伯鶴卻搖了搖頭,“不了,我就問兩句。”
顯然是覺得大晚上進一個小姑娘的房間不太好。
薑一自然也明白他的想法,於是也沒有強求,道:“問吧。”
紀伯鶴也不廢話地問:“那臭小子今天怎麼回事?”
薑一自然沒有隱瞞,道:“他今天又發作了。”
紀伯鶴心頭“咯噔”了一下,“怎麼好端端的會突然發作呢?”
薑一解釋道:“因為我們又找到了一個天玄的道場。”
這一回答讓紀伯鶴很是意外,“道場?哪來的道場?”
薑一靠在門框上,笑道:“說來也巧,今天那個求助人讓我順藤摸瓜找到了天玄的一個小道場。”
紀伯鶴立刻詢問了起來,“有發現什麼嗎?”
薑一勾唇一笑,“我們發現天玄那些關於蛇的東西,竟然是以我那條鬼蟒的老公作為原型。”
紀伯鶴聽到這話後也是一臉的驚愕。
薑一看到他那表情,不由得挑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紀伯鶴沉默了半秒,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薑一也不廢話,直接道:“找個機會去沈南州那邊,讓那條貪吃蛇去探探虛實,看看能不能找到它那個拋家棄子的丈夫。”
紀伯鶴想了下,也想不到比這更好的方法。
眼下的情況幾乎就是一場死局。
明知道對方,卻因為陸祈年這個軟肋而不敢貿然行事。
因此,紀伯鶴點了點頭,道:“行吧,聽你的。”
薑一看他情緒不高,於是勸說了一句,“彆想太多,我給了他護身符,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紀伯鶴深吸了口,“我知道,有你在,我一直都很放心。”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隻是整個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薑一明白他心中的擔憂,因此覺得這件事還是儘早辦比較好。
陸祈年這個隱形炸彈還是要快點處理,免得到時候哪天突然爆炸,那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