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越發的殷勤了起來。
而薑一不知道沈南州那些想法,她隻是各種涮肉吃。
等到美美飽餐一頓後,薑一又休息了片刻,這才和沈南州一同去了嶽廷之所在的道觀。
……
沈南州將她先請進了會客室內,自己則去找嶽廷之。
得知消息的嶽廷之頓時一臉驚訝。
“什麼!你說,薑一來了?”
沈南州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親自把人請來的,或許能夠給你看看。”
結果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嶽廷之直接給臭罵了一頓,“看個屁!你個臭小子是傻了不成,她是紀伯鶴那一邊的人,你覺得她來會安什麼好心?”
沈南州還想為自己辯解,“可我看她……”
結果卻被嶽廷之一記冷眼甩了過去,“你能看懂她一半的心思,我們幾個陣點也不會被她給一鍋端了!”
想到自己布局了好幾個陣點都被薑一毀去,沈南州不由得沉默了下。
隨後掏出了那幾張黃色的符紙,道:“可是她的健康符很厲害。”
嶽廷之在看到後,頓時大驚,“你用了?”
沈南州嗯了一聲,“用了,那元氣充沛而又強勁。”
誰料嶽廷之卻氣得恨不能給自己這個傻徒弟一巴掌,“糊塗!你向來心有成算,怎麼這次反而被這些蠅頭小利給昏了頭?!
她給的東西,你怎麼能用!其中萬一有問題,你就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沈南州皺眉,“難道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和特殊小組擰成一股繩嗎?”
如果薑一不站他們這邊,那對他們來說真的失去了一個很好的助力。
看到自家徒弟那眉眼沉冷的樣子,嶽廷之不由得問道:“你覺得你能拉攏她嗎?”
沈南州神色漸漸冷了下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挖不到的人。”
嶽廷之輕哼了一聲,“那你覺得她缺什麼?”
沈南州下意識回答:“她缺吃的。”
嶽廷之有一瞬的無語,然後道:“你覺得以她的能力,什麼東西吃不到?”
沈南州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己這個答案真的蠢透了。
隻是眼下他已經有了將人拉攏後的各種雄偉藍圖,所以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嶽廷之這時提醒道:“她不是一個會被名利所困住的人。”
沈南州立刻回答:“可她十分愛錢。”
嶽廷之聽到這話後,不由得笑了一聲,“那你能給她多少?”
沈南州想了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心,道:“如果她真願意來我們這邊,黑市的利潤我每年可以和她平分。”
嶽廷之知道自己這徒弟是下了血本,但還是輕搖了搖頭,道:“你覺得以她的能力可不可以再造一個黑市和你抗衡?”
這一句話頓時讓沈南州沉默了。
嶽廷之此時繼續道:“薑一這人彆看她懶散貪吃還愛錢,但在關鍵時刻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沈南州停頓了幾秒,語氣也變得肅殺了起來,“那也就是說,她注定與我們為敵了。”
然而嶽廷之卻在這個時候再次搖頭,“這可不一定。”
沈南州頓感意外,“為什麼?”
嶽廷之哼笑了一聲,“她這人看似在特殊小組這邊,但其實她一直不願意深入綁定,這說明她一直都處於中立。隻要特殊小組做了什麼讓她不滿意的,或者是拖累她的事,她就會馬上和他們一刀兩斷。”
沈南州覺得師父說的十分有道理,“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把她拉攏到我們這邊的?”
嶽廷之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道:“至少她不會成為特殊小組的助力。”
沈南州立刻反應過來,忽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道:“也對。”
倆師徒在屋子裡自以為是的謀劃著一切。
殊不知薑一儘管不想和特殊小組徹底綁定,但侯家平對原主做的事,以及自己身上那條小蟒蛇對自己的請求,都注定了她和天玄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