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疑問,但從話語中基本已經肯定。
薑一很是坦然地點頭,“是啊,這家夥太調皮了,所以我特意來找它。”
那鬼童目光冷冷一笑,“是挺調皮的,所以它死了。”
薑一平靜的眸色落在了他的身上,語氣平靜無波道:“那太可惜了。”
鬼童滿是惡劣地勾起唇角。
結果沒想到薑一卻在這個時候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隻能讓你去陪它。”
鬼童嘴角的笑容頓時凝固。
“笑啊,怎麼不笑了?”薑一倒是微笑了起來。
鬼童立刻氣急敗壞道:“憑什麼!又不是我殺了它!”
薑一對此十分理所當然道:“憑你打不過我啊。”
鬼童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歪了鼻子。
可偏偏卻又無力反駁。
最後隻能咬牙切齒,一副恨毒了樣子死盯著她!
不過這眼神對於薑一來說沒有半點用處,甚至她還好心的最後給了對方一次機會,“所以你最好想想,我的愛寵到底去哪兒了。”
說著,原本一直停留不動的金網開始一點點朝著他逼近。
鬼童不由得神色一變。
看著薑一的笑容,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危險,又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眼下的處境。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敢胡說,眼前這張網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燒成鐵板蛇羹。
一想到那畫麵,他頓時不敢囂張了。
於是乖乖回答了一句,“它在樓上。”
薑一得到了滿意答案後,就此誇讚了一句,“真乖。”
然後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
殊不知那鬼童很快嘴角勾勒出了一個陰惻的笑容。
嗬,真乖?
乖是不可能乖的。
但死是真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