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反應過來,這些村民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畢竟他們親人的死亡大部分都是因為那個紙紮人!
可轉而他又十分不解薑一為什麼要這樣認為。
明明這一切追根到底也是自己父親的錯,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真要追究起來,自己也是那個受害者啊。
殊不知,如果不是當時他的自私,想要掩蓋紙紮“父親”殺人的事實,後續的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
也不會助長這個惡鬼這些年的為所欲為。
他的確是受害者,可他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罪人。
在接下來有限的生命中,他注定要承擔起自己所做的一切。
直到死亡降臨。
……
不過這一切薑一並不打算告訴他。
她隻是抓著那個惡鬼直接回到了道觀。
還彆說,這小東西挺好玩兒。
整個下午就光氣它玩兒了。
那咋咋呼呼,一點就炸毛的樣子,感覺自己像是養了個小寵物。
和自家的貪吃蛇有的一拚。
感應到的貪吃蛇當即在寶葫蘆裡蛄蛹了起來。
那玉葫蘆發出一陣陣的光亮。
而就在這個時候,花花從屋外走了進來。
才過了一個年,如今的她像是抽條一樣的長,而且在紀伯鶴各種飯菜的喂養下,小臉也變得紅潤了不少。
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有了少女的嬌俏模樣。
“師父,你在玩兒什麼呢?”
薑一這才放下了手裡的光團,笑著道:“正在玩一個小玩具而已。”
紙紮:“……”
你才小玩具!
你全家都是小玩具!
在它在心裡默默咒罵的時候,花花走了過來,看著裡麵那一團已經炸毛的小灰影,頓時一臉的好奇,“這是什麼玩具?感覺陰氣不小。”
薑一也沒有隱瞞,“一個紙紮人而已。”
花花這是第一次見,感覺和影視劇那些紙紮人有些不太一樣。
坐在一旁的薑一看她那副新奇的樣子,便道:“你要喜歡就拿去玩。”
這讓花花驚喜不已,“真的可以嗎?”
薑一隨意道:“當然可以,一個小東西,不值一提。”
“謝謝師父!”
花花倒也沒有客氣,畢竟她是真的想研究下這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陰氣。
順便還想試試能不能靠自己的能力解決這個小東西。
薑一看她對這小東西那麼在意,不由得問了一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被她這麼一提醒,花花這才馬上想了起來,“哦對,紀師伯給您做了宵夜,讓你過去吃。”
薑一嗯了一聲,起身後問了一句,“那你吃了沒?”
花花低著頭,用手指隔著光團逗弄著裡麵的小紙紮,徑直回答:“吃了呀,剛出鍋的時候我就吃了,可好吃了!”
薑一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了什麼,問:“那紀生呢?”
花花這時抬頭,乖巧地回答:“紀生哥哥人一大早就不見了,而且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薑一挑眉,“他跑了?”
他們之間可是有約定的。
這家夥不要東西了?
不應該啊。
完了,免費的打雜工沒了。
嘖!
雖說這家夥自己一身犀利哥的樣子,但乾起活來還是挺不錯的。
對此,花花開口:“沒有吧,我看他一個人匆匆離開了,並沒有帶東西。”
得到人沒跑的消息後,薑一這才放下心來,“好吧,那我去吃宵夜,你自己慢慢玩兒。”
“嗯!”
花花等自家師父離開後,這才將視線徹底放在了那個小紙紮的身上。
那小紙紮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隻覺得憋屈不已,當即冷哼了一聲,盤腿背對著花花。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薑一隻是將它當個玩具隨意逗弄。
而這位卻是將它當成試驗品,來實驗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能力。
這兩者可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