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鶴不免失笑,“那行,那我給你留著飯。”
隨後這才結束了通話。
隻是電話一掛斷,薑一的目光就轉而看向了半靠在沙發上的陸祈年。
此時的他臉色十分的蒼白,額角更是有細細密密的冷汗。
薑一神色冷肅,“你現在感覺如何?”
她的樣子哪裡還有剛才和紀伯鶴說話時的輕鬆愉快。
陸祈年喘息了一聲,沒有隱瞞道:“我感覺最近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過來,隻怕我會失控。”
薑一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然後隨意地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看來他們這是報複到你身上了。”
陸祈年喝了口茶水,穩了下心神,隨後才開口,“那更好。”
薑一眉尾輕揚,“為什麼?”
陸祈年十分坦誠地回答:“至少你能控製住我。”
薑一對此不禁勾唇一笑。
這話倒是一點都沒錯。
他們失控自己都能解決,一旦自己失控,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都沒用。
不過……
“你這樣瞞著你師父真的好嗎?”薑一還是問了一句。
紀伯鶴對於這個寶貝徒弟可是十分在意的。
要是出了點事,隻怕他老人家會直接崩潰。
然而陸祈年說道:“他年紀大了,之前我發作的時候,他那樣子我實在擔心。”
薑一見他這樣肯定,自己也就沒有再廢話了,“隨你吧。”
等陸祈年緩過來,又洗了個臉後,她這才言歸正傳地問:“那片蛇鱗你最近研究的如何?”
陸祈年沉聲地回答:“我剛確定完那條公蟒還活著,原本還想進一步的時候,結果就發作了。”
薑一挑眉一笑,“這麼巧的嗎?”
陸祈年嗯了一聲。
“行,那你帶我去看看。”
薑一說完就馬上起身。
陸祈年自然領著她去了專門的陣法室。
他作為組長,有自己的陣法室。
一走進去,就看到了那片蛇鱗正懸在陣法中央。
在幽暗的光線下那帶著漂亮花紋的鱗片泛著堅硬而又冰冷的冷光。
周圍是布陣的法器。
不得不說到底是特殊小組,這用的法器果然都是最頂尖的。
即使是看慣了好東西的自己,也不由得多留意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