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知道陣法出了問題,於是也不再浪費時間。
要是拖延下去,必然會被這幻境給困住,陷入危機之中。
因此她立刻穩住了心神,拔出腰間的夜煞,對著那股冰冷氣息就是攔腰一刀!
那淩厲的煞風飛射而去,結果還沒打到,那氣息倏地憑空消失。
眼前那些景象也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陣室的燭火齊刷刷的被熄滅。
陸祈年見此不得不詢問:“怎麼了?”
薑一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徑直問道:“你這個陣室有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陸祈年下意識答道:“沒有,這裡隻有我能……”
可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此停住。
薑一察覺到他的異常,轉過頭看向他,問道:“怎麼了?”
陸祈年眉心微蹙了下,片刻後才回答:“黎恩前段時間進來過。”
薑一眼眸微微半眯了下。
黎恩?
這裡麵竟然還有黎恩的事?
見她不說話,陸祈年不免有些好奇地問:“到底怎麼了?”
薑一也沒有隱瞞,“這陣法有問題。”
這一句話說出後,陸祈年頓時眉頭皺緊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聽到這個回答的薑一側目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繼續道:“隻怕你這段時間頻繁發作和這個陣法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會查出來的。”陸祈年在保證完後,又想到了什麼,目光關切地詢問:“那您沒事吧?”
薑一搖了搖頭,“我撤離得比較快,所以並沒有什麼事。”
陸祈年在確定她沒什麼問題後,這才臉色緩和了幾分。
隨後他主動道:“既然這樣,那這蛇鱗不如交給你吧。”
薑一有些意外,“交給我?”
陸祈年眉眼冷然,“是的,他們既然已經盯上了,那肯定放在我這裡就不安全了。”
薑一覺得他說的也對,於是點了點頭,“也可以。”
陸祈年當即走進陣法之中,將那枚堅硬而又鋒利的蛇鱗拿了出來,並且鄭重其事地交到了薑一的手中。
薑一把玩著那冰冷的蛇鱗,笑道:“正好讓我好好研究一下。”
特彆是那個奇怪的煞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為什麼它可以憑空消失?
實在奇怪。
此時,陸祈年聲音低沉的嗯了一聲,“薑大師,一切拜托您了。”
這下,薑一把玩蛇鱗的手微滯了下,然後看向他時紅唇微勾起,“好。”
隨後兩個人又簡單說了兩句,見時間差不多了,就率先離開了。
……
等回到了道觀內,薑一就先去了廚房。
此時紀伯鶴還在廚房裡。
薑一當即開口問道:“給我留什麼好吃的了?”
紀伯鶴頭也不抬地道:“黃燜雞米飯。”
薑一聽到後,立刻自動去拿碗筷。
在被滿滿當當得盛了一碗後,她隨口問了句:“你們都吃完了?”
紀伯鶴停下手中的活兒,語氣裡略有些無奈,“沒有‘你們’,隻有我一個人。”
這讓薑一有些意外,“怎麼了,他們沒胃口嗎?”
紀伯鶴輕哼,“一個忙著研究紙紮惡靈,一個已經消失好幾天了。”
薑一啃雞腿的動作停住,“紀生還沒回來?”
紀伯鶴深深歎了口氣,“是啊,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小子乾什麼去了。”
薑一將一個雞腿啃乾淨後,這才腮幫子鼓鼓道:“你與其擔心這個前徒弟,還不如關心下你的現任徒弟。”
紀伯鶴立刻緊張了起來,“祈年怎麼了?”
薑一斜睨了他一眼,“還能這麼了,發作了唄,還要瞞著你。”
紀伯鶴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起來,“不會出問題吧?”
“反正死不掉。”薑一說完後,又想到了什麼,道:“但發作起來可以以假亂真。”
這話讓紀伯鶴的眉頭擰出了一個川字。
然而這還沒完,薑一就又拋出了一個消息,“當然,你家副組長也好像被卷在其中。”
紀伯鶴臉色不免變得難看了起來,“什麼意思?”
這一個陸祈年不夠,怎麼又來一個黎恩了?
薑一這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都難搞哦。”
然後就端著自己的飯碗離開了廚房。
隻留下紀伯鶴一個人坐在那裡。
原本隻需要擔心一個紀生,結果誰知道一下子要擔心三個。
他都不知道要先擔心哪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