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留下了聯係電話後,薑一就帶著花花去附近的醫院急診先簡單檢查了下。
還好沒有骨折,隻是腫了。
在包紮完,拿了藥後,兩個人就先回了道觀。
回後院的路上,花花對薑一很是抱歉道:“師父,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薑一將藥袋遞給了她,並且再次表示:“下次想要幫人之前,得先學會保護自己。”
花花點了點頭,“知道了。”
薑一腳下的步子停住,“光知道?”
花花有些懵,“那……還有什麼?”
薑一理所當然道:“當然是給我打回來啊!我徒弟怎麼能吃這麼大的虧!”
花花沒有馬上反應過來,“怎麼打?”
“你說呢。”薑一斜睨了她一眼,“瞬移我可是教過你的。”
被她這麼一提醒,花花立刻懂了,“明白了!師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薑一聽到這個回答頓時滿意了。
兩個人這才走進後院。
結果坐在涼亭裡休息的紀伯鶴一看她們回來,便出聲問道:“事情都解決好了?”
薑一點了點頭,“嗯,全都解決完了。”
紀伯鶴這才放下心來,道:“飯菜都還在鍋裡。”
花花很是乖順地點頭,“謝謝紀局。”
兩個人隨即去了廚房。
薑一惦記那份麻辣香鍋很久了,一拿出來時她就迫不及待地吃上兩口。
不得不說,還是紀伯鶴做的麻辣香鍋最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真餓了,還是真饞了,她一口氣炫了三碗飯,撐得隻能大晚上在後院裡走路消食。
等到緩得差不多了,她才回到房間。
隻不過不是睡覺,而是將那兩條蛇從法器裡放出來!
公蟒這麼多天都沒有清醒過來,明顯是有問題。
然而剛放出來,那貪吃蛇還以為又要抽人,有些不耐地低吼了一聲。
薑一揚了揚眉,“怎麼了,皮癢了?”
貪吃蛇發現是在道觀,馬上將嘴巴閉上。
見它乖乖不說話了,薑一這才上前檢查起了躺在地上的那條小蛇,“它進入法器後就沒有清醒過嗎?”
貪吃蛇搖了搖頭,眼眸中滿是擔憂之色,“沒有。”
薑一看著那條生死不知的公蟒,虛空製了一道金色的符打在了它的身上!
可惜,這條公蟒依舊沒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