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尾巴開始不斷朝著地麵拍打。
薑一當即變換手勢,又虛空一連製了幾道符鎮壓。
最終那奇怪的符文在強大的金芒之下漸漸散去。
而原本渾身繃緊的公蟒瞬間重新癱倒回了地麵。
薑一這時開口道:“行了,它身上的術法已經被解開,估計緩兩天就醒過來了。”
貪吃蛇這下彆提多高興了,“那太好了!”
薑一為了能讓這公蟒早點醒過來,就將他們兩個趕緊重新收回了法器內。
這法器裡的元氣可以加速淨化和恢複。
看著那小葫蘆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薑一這才去浴室洗漱休息。
隻是在躺到床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剛才握著那片蛇鱗的掌心竟被灼傷了。
想來應該是剛才光顧著施法沒注意到。
薑一當下掏出了一枚符帶在身上,然後就去休息了。
……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先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在看到傷口已經痊愈後,這才起床詢問起貪吃蛇的情況。
得知公蟒還沒清醒過來後,她就去了餐廳吃飯。
結果沒想到陸祈年竟然早早的就在餐廳裡坐著。
她有些意外,“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陸祈年坐在那裡喝著豆漿,道:“我過來看看師父。”
薑一坐在他對麵,隨口問了一句:“黎恩怎麼樣了?”
陸祈年喝豆漿的手頓了下,才回答:“她已經解封了。怎麼,難道她沒有來師父這裡嗎?”
紀伯鶴有些著急了起來,“她沒來過啊。”
陸祈年眉頭微皺,“怎麼會這樣。”
倒是薑一十分淡定,渾不在意地說了句,“估計跑去哪個酒吧撩漢子去了吧。”
陸祈年神色冷峻,“這丫頭一天天的總是不著調。”
看到他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薑一嘴角不禁輕扯了下。
紀伯鶴看向自己徒弟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疏冷之色。
隻不過眼下陸祈年並沒有發現,他隻是在喝完了豆漿後,狀似不經意間開口問了一句:“對了,薑大師!那條公蟒你研究的如何了?”
薑一吃著剛出鍋的千層餅,渾不在意地回答:“這公蟒被嶽廷之下了禁錮術,我昨晚給它解封了。”
“那太好了。”陸祈年下意識脫口一句,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真相了。”
薑一勾唇一笑,“是啊,一旦知道真相,那這件事也基本就可以結束了。”
陸祈年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沒錯,終於要結束了。”
薑一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紀伯鶴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什麼,出聲問:“紀生還適應特殊小組的工作嗎?”
此時的陸祈年心情不錯,點頭道:“他很適應,主動去盯了一個重大案件。”
紀伯鶴眉心微動。
盯案子?
這到底是去盯案子,還是被外派?
雖然心裡在嘀咕,但麵上卻點頭:“那就好。”
在一番閒談後,陸祈年就以特殊小組有空離開了。
紀伯鶴則馬上掏出了手機給黎恩撥通電話。
但可惜的是,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
這讓紀伯鶴心裡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黎恩的電話打不通。”
倒是薑一非常淡定,“放心,她身上有我給的東西,不會有事的。”
紀伯鶴聽到這話心裡才稍稍放下心來。
隻是一想到紀生和黎恩眼下的狀態,他心裡就止不住的擔憂起來,“你還要讓他保持多久。”
薑一吃著千層餅,笑得深意,“一聽到我解封了公蟒就屁顛屁顛趕來,估計很快他們就有下一步了。”
紀伯鶴看著她那笑得如同小狐狸的樣子,紀伯鶴覺得自己純純擔心太多。
就這丫頭……
誰算計的過她啊。
反正眼下她已經接手,自己就跟著躺贏就行。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樣吃完了早餐,一個開始準備午餐,而另外一個就跑去小院裡開啟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