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那一絲雪亮的寒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衝天的陰煞之氣瞬間瘋狂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整棟樓的溫度驟降。
花花被那股強烈的煞氣給壓得呼吸都喘不過來。
她連忙遠遠找個角落躲著。
不然長時間在這煞氣之下,很容易會當場暴斃。
隨後就看到自家師父站在牆頭將那把夜煞果斷插入了水池之中。
黑色的煞氣彌漫在水中,那兩條魚隨即就停止了遊動。
薑一這時虛空一連製了幾道符打在了牆上的坎位和坤位。
就看到原本平平無奇的牆麵漸漸浮現起了一道神秘光輝的符文。
對此,薑一卻十分淡定。
她隻是嘴裡不斷念動咒語,符文釋放出一道道金色絲線,布滿整個牆麵。
而此時水池內已經被黑色的煞氣填滿,並且漸漸溢出。
雙方就在這個時候相連,引導著風水局的能量流動。
最終那黑金色將整個牆麵籠罩住。
那兩條陰陽魚開始掙紮了起來。
像是要試圖掙脫束縛。
整棟樓內煞氣肆虐,狂風大作。
然而那黑金色的絲線卻緊緊纏住它們,片刻後一道陰煞之氣“呼”的一下從魚身上散去。
薑一這才停止了念咒。
夜煞的煞氣很快退去。
整個牆麵就此恢複如初,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仔細看就會看到那兩條陰陽魚上的暗淡了不少。
看薑一將夜煞從水池裡拔出,隨意地甩了兩下收入刀鞘中時,花花上前問道:“師父,事情解決了嗎?”
“還差一點。”薑一說著就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徒弟,“你來看看,差哪一點。”
花花知道這是薑一在考驗自己。
這段時間她學習了那麼多,又看了那麼多書,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師父已經破了對方的風水局。
隻是按照自家師父的性子,單純的破風水顯然不夠。
還要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教訓才行。
因此她回想著剛才薑一整個布局,然後指向麵對整個牆麵的走廊儘頭。
“差在這個風口!”
薑一沒想到花花如此小小年紀,竟然格局觀還挺大,並不拘泥於這一個觀景牆,“看來紀局真的教的你很好啊。”
得到誇讚的花花再次撓了撓頭,有些害羞道:“是啊,紀局長對我是挺用心教導的。”
薑一隨後就掏出了兩個下午用夜煞之氣養過的普通石子,然後讓花花丟進了走廊旁邊的兩側草叢裡。
這樣一來,整個陣法不僅死了,還成了一個反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