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嶽廷之還在繼續道:“聽說是手續出了問題,所以要暫時關掉?”
看他那副明知故問的樣子,薑一也是不慣著,笑著回答:“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舉報。”
缺心眼的嶽廷之瞬間笑容凝固。
“……”
他懷疑這臭丫頭故意罵自己,但偏偏自己沒有證據。
於是他強忍著心底的怒氣,勉強扯出了一個笑,道:“沒事,等手續的問題解決完,肯定很快就能重新開業了。”
薑一卻語氣隨意,“沒事,就算沒了這個道觀,我也能重新再找個地方,反正那些人是衝著我薑一來的,又不是衝著慈雲觀來的。”
嶽廷之:“……”
這話說得真是囂張。
偏偏他卻無法反駁。
最後隻能維持著那尷尬的笑容,附和道:“這倒是,薑一大師的能力那是大家公認。”
薑一這時道:“嶽大師,上次不小心毀了你的道觀,這次你入住進來,或許就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吧。”
這話讓嶽廷之的笑容加深了不少,但嘴裡卻依舊客氣道:“隻是暫時的,等我那邊好了,我還是得回去。”
薑一對此隻是說了一句,“希望你在這裡能住的愉快。”
嶽廷之聽到這話後彆提多高興了,“一定,一定。”
隨後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薑一就拖著行李,而花花則推著紀伯鶴離開了道觀。
看著他們那落魄的背影,嶽廷之嘴角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一旁的沈南州看在眼裡,不禁上前提醒:“師父,他們這麼輕易離開,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此時的嶽廷之眼底一片陰鬱,“不管是不是她的風格,她都蹦躂不了多久。”
沈南州這時也冷笑了一聲,“也是,如今她已經喚醒了那條蛇,很快她就會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嶽廷之回過神,隨即吩咐道:“你好好檢查下這個道觀。”
沈南州點頭,“放心師父,我一定地毯式搜索,防止她搞小動作。”
然而嶽廷之卻搖頭,“她不會做這種不上台麵的事,我讓你檢查道觀,是為了好好查一查侯家平。”
侯家平?
沈南州猛地反應過來,立刻想到這道觀是侯家平買下來的。
原來這才是師父的真實目的。
於是他立刻點頭,“我明白了。”
……
而同一時間,剛瞬移到老宅的紀伯鶴顧不上查看闊彆了幾個月的房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對薑一問道:“你早就算到他會來?”
薑一環顧了一圈那古樸的小院,淡定點頭,“嗯。”
紀伯鶴見自己的猜對了,不由得問:“那你就不怕他們對你的道觀做點什麼。”
結果沒想到薑一隻是微微一笑,“我就怕他們不肯做什麼。”
看著她那小狐狸的樣子,紀伯鶴立刻警覺了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一先示意花花將行李箱去放好後,這才開口問:“你說當年侯家平為什麼會選那個破道觀?”
“不知道。”紀伯鶴說完之後,猛地反應過來,驚道:“難道這道觀有什麼問題?”
薑一又問:“你記不記得當時沈南州給陸祈年守夜的時候,我們躲在陽台外聽到的話。”
紀伯鶴點頭,“記得!好像是說侯家平對你的態度很奇怪,要仔細調查。”
薑一勾了勾唇,“所以啊,我把這道觀讓出來,讓他們好好替我調查一番。”
聽到這話,紀伯鶴這才徹底恍然大悟。
隨後覺得薑一這丫頭真的很會利用機會。
明明是被趕出來,她居然能夠順勢而為,並且反客為主坐收漁翁之利。
這丫頭年紀雖小,但心思卻十分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