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廷之見薑一這麼上道,立刻表示:“薑大師的意思是……襲擊南州的很有可能就是苗娜?”
隨著這一句話,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驚呆了。
【等等,等等!苗娜不是跳樓死了嗎?】
【對啊,她跳樓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著呢!】
【完了,信息差了,這下他們鑽死胡同了。】
【我個人覺得不一定,畢竟我們並沒有親眼看見人真的跳樓死了。】
【對啊,萬一沒死呢!】
【都黑屏了,不可能沒死吧!】
……
一時間眾說紛紜,但誰都不能確定苗娜到底怎麼了。
而此時的陸祈年不解地出聲,“可是她的目的是什麼?”
薑一語氣隨散淡然,“估計被蠱惑了吧。之前沈南州看到黑影的時候,我和苗娜也追出去過,其中有分開過一段時間,等我再回去找她的時候人暈在路邊。”
嶽廷之很是驚訝,“怎麼會這樣!”
陸祈年語氣沉肅,“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薑一悠悠回答:“要麼等他們自己送上門,要麼連夜追查。”
嶽廷之當即道:“我覺得還是儘快追查比較好,因為我剛才傷到了她,現在追查會比較容易。”
聽到這話,眾人也覺得有道理。
於是紛紛回房間換衣服,打算去追查個清楚。
回到房間後,嶽廷之就用陰煞擾亂了直播符,然後趁機問沈南州,“怎麼樣,那邊準備好了嗎?”
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這倆師徒的計劃罷了。
這時,沈南州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點頭,“應該沒問題。”
嶽廷之皺眉,“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按理來說他當時給沈南州護住了心脈,那蠱蟲根本不會傷到他。
但眼下沈南州的臉色卻慘白如紙,看上去十分糟糕,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對此,沈南州捂著胸口,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樣子,“紀伯鶴最後那一掌差點把我的五臟六腑給震碎。”
嶽廷之臉色一沉,“這老家夥怎麼年紀大了反而手上沒沒輕沒重了起來。”
……
而與此同時薑一已經收拾妥當,正巧和紀伯鶴一同下樓。
在電梯裡,薑一壓著聲音,小聲道:“你剛才那一掌挺狠啊。”
結果就聽到紀伯鶴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不狠不能根除。”
薑一聽到這話差點沒笑死。
這小老頭明顯就是暗中報複,還偏偏說的一本正經。
不過她也沒有拆穿。
很快,一行人在酒店大門口集合。
按照嶽廷之的說法,被蠱蟲傷害是在酒店的後門巷子。
於是幾個人快步而去。
結果發現地上的確有不少的蠱蟲屍體,甚至有些垂死掙紮地蠕動著。
薑一掃了一眼後,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嶽廷之毫不猶豫地回答:“北麵!”
當下,所有人都朝著那最為偏僻安靜的北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