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臉心疼地窩在盛玉華的懷裡,兩隻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於堡主。
於堡主……這樣的眼神他怎麼拒絕得了?
“曉曉說得對,是我要求太多了!”
盛玉華忙道,“外祖父,曉曉不過是個孩子,她剛剛也是隨便說的,你彆和她一般見識!”
“娘親的苦我都知道,我這邊也絕對不會和她生氣的。我隻是有點恨自己,現在娘親在受苦,可我這邊居然毫無辦法!”
盛玉華說著笑容更加苦澀,“虧得外麵的人還在說我的醫術高超,其實我真的是……”
盛玉華想說她有點沽名釣譽,可這樣的話,暫時她也說不出來。
“華兒,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就算是神醫,也有解決不掉的麻煩!”
這話盛玉華倒是極為讚同。
“外祖父,你出來了,那我娘呢?”
盛玉華還是有點擔心,當時生氣的時候就出來了,可事後一想,於小冉就是個病人,可她是正常的。
怎麼能和一個病人計較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三兩歲的小孩。
“沒事兒,我找了兩個丫頭在裡麵守著她,不會出錯的!”
盛玉華麵色一變,抱著小丫頭轉身就往回跑。
“華兒,你這是怎麼了?”
於堡主有點不明白,難道我剛剛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外祖父,娘親她……咱們還是快點回去看看吧,我擔心她會傷害自己!”
而此時於小冉的房間裡,手上和腳上的繩子早就已經被解開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威脅那些丫頭。
那些畢竟是下人,於小冉用主子的身份一壓,總會有人害怕的妥協。
這也就給了於小冉掙脫的機會。
於小冉求著兩個丫頭給她解開繩子的時候,那叫一個聲淚涕下。
說的也是,一把鼻子一把淚的。
威脅利誘都有,到最後還是一個丫鬟,沒有忍住,也不等另一個丫頭同意,擅自幫於小冉解開繩子。
結果,於小冉恢複自由之後,就和丫頭說她口渴了,想要喝水。
解開繩子的丫頭,連忙討好地過去倒水。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隻感覺腦袋一疼,轉過頭就看到於小冉凶神惡煞的眼神。
另一個丫頭想要逃,可於小冉的速度很快,而且力氣極大。
才跑出去兩步,腦袋也被重重地砸下去。
丫頭到最後都是瞪大眼睛。
兩個丫頭都跌倒在地上,還有兩人淌血。
於小冉嘿嘿笑著,嘴裡喃喃著,“都是壞人,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壞人,你們都看不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