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一夫犯難了,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大侄子,他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呢?
這個大侄子,可是他們樹上家的獨苗,一直被樹上一夫當做親兒子養的。
他常年把樹上豐足的照片,隨身放在自己的身上,還時不時的拿出來炫耀一番。
邊上的兩個赤柱軍,明顯是見過、也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一時間大家都僵在了一起。
樹上一夫本能的抱起稻草,好像是想把樹上豐足再給藏起來。
可是他又看看遠處走過來的督戰隊,隻好有端起了三八大蓋。
連帶著那兩個赤柱軍,他們都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了各自的心頭。
同時地上趴著的樹上豐足,也不敢和他們說話了。
危險的空氣如此之近在咫尺,他就算是再愚鈍,也知道空氣裡麵,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樹上一夫身上背著的步話機裡,傳來了龍文章呼叫他的聲音。
“樹上一夫,你那裡還有活著的小鬼子嗎?”
樹上一夫:“報告龍將軍,我這裡已經清除完畢。”
樹上豐足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那兩個手下可是明白樹上一夫的意思。
知道他在此時已經做出了取舍,都把頭轉了過去,不忍心看著他們兩個骨肉相殘。
樹上一夫掛上步話機後,來到了樹上豐足的麵前。
“豐足你要記住了,你永遠都是我樹上一夫的親生兒子。”
說完了以後,隻見樹上一夫,上去就是一刺刀,就捅向了樹上豐足的胸膛。
樹上豐足完全不顧捅向他的刺刀,隻是一臉吃驚的,看向了樹上一夫。
“納尼?為什麼說我是你的親兒子……”
那兩個赤柱軍“唰”的一下子,又轉回了頭開始“吃瓜”。
“納尼?你是他的親生父親?那豈不是說你弟弟的頭頂上,早已經綠油油的……”
“樹上一夫,你那裡還有沒有活下來的小鬼子?
最好是軍官,多少給我留一個,宋司令長官有大用。”
這時從樹上一夫背後的步話機裡,突然傳來了龍文章的聲音。
樹上一夫聽到了龍文章的要求,猶如聽到天籟之音一樣。
隻見他在最關鍵的時刻,手腕一轉“哢嚓”一聲,刺刀已經捅進了樹上豐足的肋部。
樹上豐足眼睛一黑腦袋一歪,直接不省人事了。
樹上一夫已經顧不上他的死活了,他抓起步話機就開始回複。
“有有有,我們剛剛捉到一個現成的大尉軍官。
我這就請督戰隊的長官們,給宋司令長官那邊送過去。”
樹上一夫放好了步話機,才有時間招呼那兩個人,看看樹上豐足的死活。
他們把樹上豐足的胳膊,輕輕的拉開。卻沒有發現有血跡,從他的身上流出。
再仔細一看那把捅出去的刺刀,居然從樹上豐足的小臂,和他的身體之間插入。
那兩個赤柱軍心裡嘀咕著,這個樹上豐足的運氣也太好了。
他接連被捅了三次刀,身上居然連毛都沒有少上一根。
再加上正好龍文章剛剛說到,宋司令長官需要這麼一個俘虜。
那麼大概率上,今天這個樹上豐足,應該是死不了了。
樹上一夫低頭看著,被嚇昏過去的樹上豐足。
連忙取下自己的水壺,把水倒在了樹上豐足的臉上。
被涼水這麼一激,樹上豐足終於又蘇醒了過來。
這位樹上豐足的腦回路,也是非常的清奇。
他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裡,不是看自己有沒有受傷。
而是轉過頭來看向了樹上一夫,並且向他提出了一個要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