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戰區長官:“你想的倒是挺美,讓廖敏住你姐姐家還不夠,還要把人往你自己的家裡拉?
你家的事我多少知道一點,你在陪都又不止一處房產。
隨便拿出一套給他們住,不就行了麼。”
鐘正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是一副,奸計沒有得逞的樣子。
又縮回到了第九戰區司令的身後,一副厭厭模樣的站好。
大佬:“今天的獎項都發完了沒有啊?如果發完了的話,我們就要回去了。”
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為了作秀。
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場比賽的看點會這麼多,這才都來了興致。
如今已經出來大半天了,還有許多的公務沒有處理,自然要趕回去處理。
鄭耀先翻了翻自己手中的文件,突然頓了一下。
“報告大佬,這裡還有一個獎項沒有發,就是那個替補上來的第十名。”
大佬:“那就讓他過來吧,等發完了這個獎項咱們就走。”
鄭耀先立刻跑去叫人過來,軍統大老板:“總座,今天晚上還有聚餐和慶祝舞會,你看……”
侍從室大佬:“今天晚上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吧。
有我在場,他們這些年輕人,恐怕也不能儘興了吧。
就讓大公子替我出席晚宴吧,他們都是年輕人,話題也多。”
像這種士官級彆的大型聚會,在場的人級彆太高,確實不適合參加。
本來大公子也是不用來的,可是他急需加厚自己的班底。
這種級彆的聚會,正好可以讓大公子施恩於人。
他們正說著呢,鄭耀先就帶了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夥子,走了過來。
“報告大佬,報告各位長官,西安戰區報務選手楊六郎,奉命前來報到。”
大佬說道:“你的名字叫楊六郎麼?
哈哈,看來這也是一位,抗擊異族的青年英雄啊!”
楊六郎:“感謝大佬誇獎,卑職與日寇有血海深仇。
吾必將奮勇殺寇,以報大佬對我的培養之恩、讚譽之情。”
大佬讚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也是一個好士兵。
你有什麼血海深仇就說出來,我們替你報仇。”
楊六郎說道:“卑職原來姓廖,原是北平房山人士。
在民國二十六年夏天的那會,我也是父母雙全的一家人
那時候我的家裡,還有四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我大哥在上海抗戰的時候……
我二哥在南京保衛戰的時候……
我五姐在山西逃難的時候……
我的三哥、四哥,常年沒有音訊,估計現在也已經不在人世了。”
大佬的手絹都拿出來了,這可是他煽情用的道具,可是那隻手卻突然一頓。
這個悲傷的故事,怎麼這麼的熟悉呢?好像就在不久之前,他還隱約的聽誰說過似的。
大公子:你原來的名字姓廖?
九戰區長官:這麼巧,你家也是北平人士?
楚才:這麼巧?你家也是兄妹六人?
鐘正:不會吧、不會吧!這一桌子麻將都湊成了局了。
宋溫暖表示:臥槽是馬的一種生活習慣!
就在現場的聽眾們,還處於一種猶豫當中,覺得這是不是巧合的時候。
廖敏和廖三民已經轉身,朝著楊六郎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廖三民:“小六?是你麼小六?”
廖敏:“老六,還真是是你這個小機靈鬼。”
楊六郎:“嗚……三哥、五姐,我可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