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室大佬:“看來呼延這些年來,獨自做人做事,也上成長了不少嘛。
初墨,你來給大家念一念這份電報吧,我看他們也都等急了。”
熊主任讀道:“總座均鑒,昨夜我甘南空軍陸戰師奉命出擊。
所部出動第一團開赴吳起鎮,以阻止寧夏馬奎匪軍之叛亂。
馬奎匪軍不但不向我陸戰團投降,反而出動騎兵部隊,妄圖衝擊我重機槍部隊。
我部前有八路番號團予以阻擊,後有西安戰區之雄兵為依靠。
對來犯之馬家軍解決反擊,終於全殲了進犯友軍的馬家軍,其匪首馬奎也死於亂軍之中。
據我部斥候查看,馬匪奎的死因為背部多處中槍。
現懷疑馬匪奎的真正死因,乃是被他在軍中的仇人……謀殺。”
國防部長趁著熊主任的停頓,這才對大家說道。
“馬芳是被他自己的警衛殺死,原因是圖財害命。
馬奎是被自己軍中的仇人所害,原因居然是尋仇?
而且看出這一切隱秘的,居然雙雙又是是軍中斥候?
難道是他甘南的軍中無人了嗎?什麼事情都得派斥候去解決?”
忽然聽道“噗”的一聲傳來,原來是陳耀祖沒有經驗,居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國防部長:“耀祖,莫不是你覺得,我的這番話裡有說的不對的地方?”
陳耀祖:“報告,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卑職也覺得您說的對。”
鐘正看到國防部長在瞪眼睛,就知道他以為陳耀祖,是在罵他是二師兄。
鐘正:“我也是這種感覺,這一次宋司令在電報裡用的文案,似乎是臨時編的。
不過這也可能是其他人寫的,宋司令好像是最近沒有時間,來給這兩份電報內容潤色。”
軍政部長:“對呀,這個小宋司令在忙什麼呢?
他昨天中午還在電報上露了一麵,怎麼就現在就沒有動靜了?”
大家對這個小插曲都沒有在意,反而請熊主任接著念電報。
熊主任:“我部為徹底解決馬匪遺患,特意派出三個師的騎兵部隊,已於昨日占領了川銀市。”
這個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倒是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我部雖已逐步收複了寧夏,但是控製力仍顯示不足。
現與陝西戰區,成立了《寧夏管理臨時協會》。
由我們和西安戰區的部隊,共同打擊那裡的馬匪餘孽。”
行政院長:“什麼臨時協會?呼延他們在搞什麼?
怎麼未經陪都侍從室的允許,就擅自成立新的職能部門。”
熊主任知道他的身份特殊,所以非常恭敬的回複他。
“行政院長,現在西北大戰方熄,寧夏戰區需要重點鎮守。
這塊地盤是秦海川打下來的,按理說他就是吃了獨食,彆人也沒有話說。
現在成立這個新的部門,也是為了分一杯羹,讓友鄰部隊和他一起發財。
我看了一下電報裡麵的內容,其中的意思是說得很有意思。
秦海川在寧夏負責出兵鎮守,負責百姓民生。
每年除了上交陪都的賦稅以外,他們兩家將剩餘的賦稅平分。”
財政部長:“什麼都讓甘南出工出力,他呼延壽山的陝西戰區出什麼?直接吃乾股嗎?”
熊主任看了看財政部長,又看了看手裡的電報稿,對著財政部長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搞財政的,果然可以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