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感覺這兩個人,像是在針對何雨柱,怎麼看都像是審犯人一樣,似乎認定就是他偷的。
傻柱連忙否認道:“彆往那扯,偷他一隻雞沒事,偷工廠一隻雞那叫盜取公物,就不在這開會了,就全廠開批鬥大會了,少往這上麵扯。”
閻埠貴說道:“那看怎麼說了,你每天下班,提留一網兜,網兜裡裝一飯盒,那飯盒裡裝的什麼。”
此時的傻柱,已經是進退維穀,騎虎難下,左右為男的被架在了中間。
看著秦淮茹望向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哀求之色。
如果認下偷雞,又要背一個小偷的名聲,不認偷雞這個事,那必然會被認為偷竊公物,情況更糟糕。
林昊倒是看明白了,閻埠貴和劉海中,目的就是要傻柱認下,這偷雞的事情,通過他來打擊易中海,斬斷他的羽翼。
要知道,易中海能坐穩這個一大爺的位置,除了他自身的威信之外,傻柱也是他的得力臂助。
針對傻柱的事情,很可能是許大茂,攛掇的閻埠貴。
而對付易中海,可能是閻埠貴和劉海中的默契。
而此時的易中海,隱約明白另外兩人的小心思,要知道在這四合院裡,何雨柱不僅是他的臂助,更是他挑選出來,給自己養老的對象啊!
於是趕緊說道:“行了,彆扯彆的了,廠子裡的事是廠子裡的事,咱們大院時大院的事。”
“何雨柱,我再給你次機會,你說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易中海這樣說,幾乎就是在明示傻柱,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趕緊否認啊!
隻是他沒想到,傻柱看了看旁邊,帶著期盼眼神的俏寡婦,猶豫了一下,說道:“算是我偷的吧。”
周圍的人有熱鬨看起來,紛紛說道,“真是他偷的啊!什麼叫算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這下易中海可就毛了,生氣的說道:“什麼叫算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你以為大院的人冤枉你啊。
隨後,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唱一和的說道:
“不是,你說到底是不是。”
“前麵不要加修飾詞語。”
傻柱此刻心情糟糕透了,對他們的質問,更是不耐煩,“是我偷的”。
易中海知到,不能讓時態繼續往下發展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沒安好心。
立刻開始幫傻柱打圓場,說道:“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和許大茂,鬨了點彆扭。”
傻柱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隻要將偷竊,降級成私人恩怨,這一關就過去了。
於是說道:對啊,沒錯啊,許大茂是咱們廠放映員,是吧,平時跟廠子裡嘚瑟嘚瑟就算了,還跑我們食堂,跟我們頭兒說。
傻柱不知道是卡殼了,又像是不好意思說。
林昊在旁邊滿臉八卦的問道:說什麼呀!不會是說你和秦姐吧!
傻柱一下就反應過來了:“哎~對,就是說我跟秦淮茹,說我們有不正當關係,秦淮茹,是這麼回事吧,你說說。”
說完還給秦淮茹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立馬就幫腔道:一大爺,這許大茂總是胡說八道,滿嘴噴糞,這事兒,是不是也得說道說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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