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解決了問題,但終究還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製度,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想了想,林昊對教導員說道:
“教導員,咱們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輪流給大家放假休息一下,每天給一個名額休息兩天。”
“好,林所牛逼~!”
“林所萬歲~!”
葉葦聞言也有點心動,她家裡也是一大堆事情,於是有些期待的說道:
“要不我們問問所長!”
這時候,聽見下麵喧嘩聲的王守一,也循聲下樓,聽完林昊的建議,看在疲憊的眾人,王守一默默地點頭同意道:
“那行吧,那教導員安排一下時間!”
“喔喔喔~~~!”
“太好了”
“終於可以放鬆兩天了!”
“太棒了!”
看著歡呼的眾人,林昊對王守一說道:
“所長,光憑安排怕是不夠,我建議向上級反映,增加警員人數~!”
然而王守一搖頭歎息道:
“哎,增加編製是不可能的,上次增加李大為他們四個人,宋局就跟我說過了,短時間內人員沒有變動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增加編製的。”
林昊聞言,想了想又提議道:
“既然增加編製不行,那讓上級協調,找其他地方借調警察過來支援總行吧!”
“有人過來幫忙,至少讓大家緩一下,能有個休息的時間,不能把精神繃的太緊。不然肯定得出事兒!”
“那行,這事兒交給我!”說著王守一邊回到樓上聯係上級。
而林昊看著散去的人,突然又想到一件大事,那就是程浩剛開始的阻止衝突,七子來氣乾脆就沒查老太太家。
後來老太太家,有一個租客私藏雷管,見到派出所大檢查,於是連夜搬到新街那一片,結果剛在新街住下,雷管在搬動的時候就炸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全市大清查安全隱患,凡在轄區內發生安全事故,引發人員財產損失的,主管治安或社區的副所長直接免職。
因為這件事兒,新街的副所長直接給免職了。八裡河派出所雖然逃過一劫,但因為人是從這裡搬走的,責任也少不了。
最後不知誰就把這事捅到市局,連市局督導組都下來了,鬨出不小的風波,最後還是所長王守一把大部分責任頂了。
所以,最好今天能在老太太家的租客搬走前,把東西給找著,避免爆炸。
隨後林昊對正要離開的程浩問道:“程所,你們離開之前,那個張老太太到底排查了嗎?”
沒有,當時我把七子和老太太拉開,就帶著七子離開了。
“對了,差點忘了!”七子聞言卻嚴肅的道:
“我覺得那老太太家裡有問題,隻是當時太著急,這才跟她發生衝突!”
說到這裡,七子本想說明天去查的,但想到明天自己就要放假了,最後還是開口問道:
“要不,咱們去查一下?”
林昊點了點頭,隨後篤定的說道:
“既然當時覺得有問題,不管有沒有安全隱患,咱們都應該去老太太家跑一趟,再檢查一遍,以防萬一!”
程浩和七子對視一眼,程浩道:“好吧!”
七子點頭道:“要不程所就彆去了,今天你回去好好休息,反正我明天我休息,今天我加個班,查完了心裡踏實一下,說不定老太太就有問題呢!”
“沒事兒,一起去查一下!”程浩搖頭拒絕道。
於是乎,三人一起又來到了老太太家。
麵對嘴毒的老太太,這次幾人沒慣著她,當檢查到一戶正在打包的租戶時,男人當即變了臉色。
眼神飄忽了一下,向自己打包好的行李跑去,顯然今天的檢查驚動了他,正準備離開八裡河派出所轄區。
林昊當然不慣著他,既然知道他想乾什麼,當然要把危險掐滅在萌芽之中。
上前兩步,直接把男人摁倒在地上。
程浩吃驚道:“林所,你~!”
林昊大聲喊道:
“七子的直覺沒錯,這人反應不太對勁,你們仔細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違禁和違法物品,特彆是剛才那個行李箱!”
兩人不再多言,立刻開始檢查,很快,程浩就在一個行李箱裡發現了雷管,頓時嚇了一大跳,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十分鐘後,局裡來人,把嫌疑人和雷管移交給了刑警隊,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兩個多月,這兩個月期間,林昊建議王守一向上級要支援。
其他幾個派出所,也因為警員不足而叫苦不迭,加上王守一天天打電話給市局軟磨硬泡,提出了其他派出所要支援的建議。
市局經過通盤考慮,還真從周圍十幾個鄉鎮中,抽調八名在編警察和16名輔警支援。
其實不僅是八裡河,附近幾個像八裡河這樣的城鄉結合的派出所,都得到了相應的警力支持。
有了大批警力支援,所裡的任務瞬間就大大地緩解,經過兩個月的奮戰,案件暴發率也迅速下降。
隨後支援的警力,也調回原本的派出所,隨後還為他們辦一場送彆宴。
······
就在大家推杯換盞的時候,王守一、程浩輪番出去接電話。
本以為是很正常的通話,結果他們回來的時候,都下意識看了眼夏潔。
李慧聰他們的神態就知道,多半又是夏潔母親給他們打的電話,說給夏潔調崗的事情。
話說,夏潔母親和那位即將退休的老梁,去海南玩了三個多月,夏潔倒是清淨了許多。
隻是沒想到,這剛回來幾天,就積習難改,三天兩頭的給相關人員打電話。
另一邊,葉葦的手機響了,下意識看了夏潔一眼,便趕緊去另一邊接電話。
夏潔又不是傻子,心裡有點不舒服,知道應該又是母親給教導員打電話了。
不等葉葦打完電話,夏潔也出去撥打夏母電話,結果一直在占線,證實了是她母親打的電話,頓時心裡又氣又急。
過了一會兒,夏母電話打回來,
夏潔立刻問道:“媽,你是不是剛才給所裡的領導打電話,是不是讓他們給我換崗?”
夏母理所應當的說道:“是啊!”
夏潔終於爆發了,狠聲說道:
“媽,不是說了嗎,不讓你再給所裡打電話,你是不是想逼著我跟您斷絕關係!”
說完,猛地掛了電話,又回到宴會上,心裡打定主意,今天她不回家了。
這一切正好被程浩看在眼裡,一時間陷入了沉思,是不是該給師母一個交代了。
夏潔母親的表現,顯然超出夏潔的設想,感覺有點瘋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