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這好看,還是你家洛雪好看?”
“當然都好看了,百花爭豔,各有千秋,有你這般似荷花之清純,也有落雪玫瑰之豔麗!”林昊不假思索的說著。
當著林洛雪和鐘白的麵,將二人狠狠的誇讚了一遍,頓時逗得二女笑顏儘開。
“呸,渣男,和任逸帆一樣!”鐘白嘴上很是不屑,不過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
看著林昊撩撥鐘白,林洛雪還是忍不住擰了林昊一下。
看著吃醋的林洛雪,林昊笑了笑,表示輕鬆拿捏。
隨後林昊伸手一個響指,隨後晚會音樂響起,卻是四十年代的一首經典老歌。
而林昊把手伸向林洛雪,邀請她跳上一曲,而林洛雪見狀心中喜悅,也落落大方地把手伸了過去。
隨後二人伴隨著歌曲跳了起來,隻是在萬聖節晚會上,死神和吸血鬼新娘跳著玫瑰玫瑰我愛你,著實詭異了些。
玫瑰玫瑰最豔麗,
長夏開在枝頭上,
玫瑰玫瑰我愛你,
玫瑰玫瑰情意重,
玫瑰玫瑰情意濃,
長夏開在荊棘裡,
玫瑰玫瑰我愛你。
或許是二人的舞姿誘人,也或許是林昊夠帥,林洛雪足夠漂亮,在這怪異的曲風下,竟然跳的異常和諧。
一曲罷了,林洛雪主動勾著林昊的脖子吻了過去,隨後一陣起哄聲。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林昊拉著開心不已林洛雪走了回來。
而鐘白看著眉飛色舞的林洛雪,想到林昊對林洛雪的關愛,心中卻是無比的羨慕。
不過鐘白嘴上卻鄙視道:“太會撩了!果然是渣男一枚!”
林昊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暫時可是隻有林洛雪一個女朋友啊!沒想到還是被彆人罵了。
於是林昊委屈的看向任逸帆道:
“任先生,我啥時候混成跟你一個級彆了,我可隻交過洛雪一個女朋友啊!”
“哎,哎,你們倆彆亂說呀!我可不是渣男啊,我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雖然時間確實短了些!”任逸帆趕緊擺擺手,表示跟林昊不是一路貨色。
鐘白不屑的看著兩人道:“切,反正你們倆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色魔,是渣男!”
說完,轉身向著顧一心李殊詞那裡走去。
鐘白走後,任逸帆叫住了林昊,表明那天誤會林洛雪,對她說了很多不好的話,隨後真摯的對林洛雪道歉。
而林洛雪也落落大方的原諒了任逸帆,了卻一樁心事後,任逸帆便去找鐘白去了。
接下來其他班的女生,把林洛雪從林昊身邊搶走,一起去討論女孩子的事情,留下孤零零的林昊一個人。
而另一邊,一身漂亮打扮的鐘白,卻一個人坐在角落,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
見到鐘白孤零零的,作為她最好的朋友任逸帆,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於是任逸帆坐在鐘白身邊說道:“跟路橋川還沒有和好嗎?”
“哎~!”鐘白歎息一聲,隨後心情鬱鬱的說道:
“之前我以為路橋川不喜歡我,是因為他喜歡落雪。”
“後來林洛雪成了林昊的女朋友,但我跟路橋川的關係並沒有因此而好轉!”
“這段時間我才想知道,路橋川是真的不喜歡我!”
聽完鐘白的話,任逸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兩個都是他生命中,最要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心靈的寄托。
可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好朋友鬨翻,心裡卻不是滋味。
看著孤獨無助的鐘白,任逸帆想了想說道:
“作為朋友,我覺得你沒必要吊死在路橋川一棵樹上,你看我什麼時候為女人傷心難過了!”
鐘白無語的白了任逸帆一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不過鐘白拒絕道:
“謝謝你能勸我,不過你不用向我兜售,你的那個所謂的傷天害理三步曲了!”
“什麼傷天害理三步曲了,我那是戀愛重生三步曲,而且我隻告訴了你前兩步!”任逸帆憤憤不平的糾正道。
鐘白聞言好奇的道:“那最後一步是什麼?”
說到這,任逸帆就來興趣了,隨後興致勃勃的說道:
“第一步叫果取關,第二步叫搞破鞋,第三步是~,找,新,歡!”
“感覺你在坑我啊!”鐘白瞥了任逸帆一眼,隨後不屑的說道:
“第一步和第三步感覺是你自己編的,你每次重來都隻用第二步,搞,破,鞋!”
“誰說我是編的!”任逸帆跳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我現在就傳授你第三步!”
“起來!”任逸帆讓鐘白起身,隨後說道:
“接下來閉上眼睛,然後原地轉五圈,然後閉著眼睛往前走,碰到的第一個男生就停,他就是你下一個男朋友!”
“我有病啊!”鐘白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任逸帆繼續說道:認識他後,主動認識他,不管他是誰,不管他現在什麼情況,都給彼此一個機會!
“去了解他,也讓他了解你!”言之鑿鑿的分析道:
“如果你真的發現喜歡她,不要猶豫,不要重蹈覆轍,馬上告訴他!”
“就怎麼簡單?”鐘白沒好氣的說道。
“不!”然而任逸帆毫不猶豫的否定道:“最重要的是先看臉,臉不行再轉!”
“噗呲~,太荒謬了!”任逸帆的注意,瞬間把鐘白逗笑了,搞了半天還是看臉。
見到鐘白心情好了,任逸帆立刻說道:“你等著,我給你做個示範!”
任逸帆說著,就用麵具遮住自己的眼睛,隨後原地轉五圈,然後伸手隨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結果剛走幾步,他就碰到一個女生,隨後就是一番撩妹的話語脫口而出。
“你知道嗎?傍晚的時候······!”
“任~逸~帆!”女生狠聲吼道:“去死吧你!”
原來碰到的是顧一心,而顧一心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我考,怎麼是你!”
“你怎麼隨時隨地都散發著一股,渣男味兒,滾!”
任逸帆見狀,嚇得轉身逃之夭夭。
鐘白見狀,頓時樂不可支,任逸帆實在是太搞笑了。
狼狽的回到鐘白身邊,任逸帆嘴硬地說道:
“主要還是看臉和性格,臉好看性格不好的,該轉身還得轉身!”
鐘白臉上帶著笑,隨後深呼一口氣道:“好了,該我了!”
任逸帆瞪大眼睛,沒想到鐘白來真的,不過他也樂得鐘白走出這個情感漩渦。
隨後鐘白帶上半臉麵具,然後優雅的原地轉了五圈。
“我把我的心情,都整理的整整齊齊,放在行李箱中,隨我重新上路!”
“好!”任逸帆說著就行李箱把手,放在鐘白手上說道:
“拐杖在這裡,隨便朝一個方向,一往無前!”
鐘白扶著行李箱,心裡忐忑的朝前走,走了好一會兒,其他人像是故意躲著她一樣,一直都沒有接觸到人。
感覺周圍嘈雜聲正在遠離,鐘白沒有轉身說著停下,而是一直就這麼走,直到~!
“是你!”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鐘白無比驚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