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春燕滿臉期盼的看著自己,林昊笑著說道:
“澡堂子那邊你先彆去報道,等我明天跟他們提一提,看能不能把你招進拖拉機廠!”
“真的?你沒騙我對不對?”喬春燕難以置信的問道。
“真的~!”林昊再次確認道:“咱倆什麼關係,怎麼會騙你呢!”
“我沒做夢吧!”喬春燕喃喃自語道,突然感覺到手臂一股刺痛,隨後拍開林昊的手說道:
“哎,你掐我乾嘛?”
“做夢的人是感覺不到疼的,現在確認了吧?”林昊笑著說道。
“嘿嘿~,疼!”喬春燕傻笑著道。
“彆高興那麼早,更彆到處顯擺,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呢!”林昊最後提醒道。
“秉坤,你太好了!”心裡的大石頭落地,喬春燕開心不已。
“那你怎麼獎勵我?”林昊得意的問道。
“木嘛!”喬春燕在林昊臉上親了一下,隨後害羞的想要跑。
然而林昊一把將她拉回來,直接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喬春燕四處打量,確認沒人這才拍了林昊一下說道:
“你瘋了,萬一要被人看見怎麼辦?”
“放心,不會有人看見的!”說著林昊抱著喬春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秉坤哥,我,我先回去了!”喬春燕嬌羞的想要逃。
“我送送你!”隨後林昊護送著喬春燕回家,不得不說,這姑娘挺招人喜歡的。
喬春燕性格很豪爽,熱情奔放,骨子裡有股俠氣,前期的時候非常招人喜歡,至於後期那麼讓人討厭,隻能說跟誰學誰了。
這也是林昊選擇喬春燕,而不是鄭娟的原因。
鄭娟不是不好,而是她的性格太過溫和,偏偏又有些倔強,任勞任怨,但又不太喜歡跟人交流。
等將來離開的時候,在麵對周父周母,包括周秉義和周蓉的時候,太容易吃虧了。
她的性格反倒是挺適合蔡曉光的,雖然蔡曉光表現的過於舔狗,但為人並不刻薄,鄭娟太過軟弱,適合強大性格的人保護。
反倒是性格潑辣的喬春燕,那是敢說敢做,不是一個容易吃虧的性格,才能護得住周秉坤。
······
翌日。
蔡曉光起床,腦海中還在回想昨晚的美夢,心裡居然甜滋滋的。
不過隨後想到周蓉,便喃喃自語道:“完了,我怕是移情彆戀了!”
原來昨晚他在夢中,又夢到了賣冰糖葫蘆的女孩鄭娟,並且還在夢裡跟人表白了,後來他們一起遊山玩水,一起看日出日落,浪漫的不得了!
簡直就是郎情妾意,最後還拜堂成親了,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醒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做夢,不過想到昨天遇到的那個姑娘鄭娟,又有些心癢難耐。
“嗯,要不找人打聽打聽~!”
事實上,昨晚春夢無痕的豈止是他,鄭娟也夢到了蔡曉光這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隻是她心裡的顧慮,比蔡曉光還要嚴重的多,畢竟她又不識字,甚至連戶口都沒有,還有一個瞎眼的弟弟。
“哎~!”鄭娟心裡無奈的歎息著:“他要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
當林昊來到廠裡的時候,見到魂不守舍的蔡曉光,於是笑著打趣道:
“怎麼啦這是,還沒開春呢,這就開始發春了?”
“去去去~誰發春了!”蔡曉光如同踩到腳的貓,差點沒跳起來反駁。
“那你擱這兒發什麼呆呢!”林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起了蔡曉光道:
“不會掃地掃出了幸福感了吧!”
“你彆打岔!正煩著呢!”蔡曉光糾結的說道。
隨後林昊明知故問的道:“說吧,是出了什麼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然而蔡曉光聞言,卻有些扭捏的說道:“這個,那個~!”
“彆這啊那的!”見蔡曉光抓心撓肝的樣子,林昊故意一副不耐煩地催促道:
“馬上就要上工了,趕緊說什麼事兒吧!”
蔡曉光鼓起勇氣說道:“我想你幫我打聽一下,就昨天賣糖葫蘆的女兒,是個什麼情況?”
“喲,你還真看上人家了!”林昊笑著打趣道:“這麼快就把我姐忘了?”
蔡曉光聞言,頓時尷尬不已,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有些失了智。
這事兒怎麼能找周秉坤呢,就算喜歡鄭娟,也應該找其他人打聽啊。
這直接找周秉坤打聽,這不是打他們家的臉嗎?況且自己還害得他們家那一團聚。
見蔡曉光一副理虧的模樣,林昊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剛才的話,估計又戳到他的痛處了。
其實林昊真不怪蔡曉光,更多是覺得他很可憐,舔狗老實人真的讓人難繃。
“行了!”林昊拍了拍蔡曉光的肩膀,隨後寬慰道:
“我姐的事情你也彆太往心裡去,她是什麼性格我比你了解,就算你不幫她去貴州,她照樣有辦法去!”
“這一點從她知道被分配到大西北,依然自己想辦法去貴州找馮化成就知道,攔不住的!”
“況且她害得你爸下放,所以你不喜歡我姐,我其實覺得挺慶幸的!”
“萬一你要是跟我姐成了,以你萬事皆以我姐為重的性子,我姐跟你在一起後,能左腳踩右腳原地升天你信不信!”
“因此你也不用擔心我對你有意見,就算有也是對我姐的,所以鄭娟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幫你的忙!”
“謝了,兄弟!”蔡曉光感激的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告彆了蔡曉光,林昊便準備離開,朝著辦公樓而去。
“你這是要去辦公樓?”蔡曉光好奇的問道。
“對啊,我一個胡同的發小,被分去浴池給人修腳······!”
林昊把喬春燕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最後說道:“我就想著幫她換個工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