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居然坐車,還來到了馬守常家住的彆墅,頓時二人心中又有退意。
好在老馬和曲書記沒有擺官威,對普通人還算平易近人,又是感謝他們出手相助,這才打消了二人的顧慮。
吃飯的時候,見他們如此平易近人,二人喝了不少紅酒,在區書記的引導下,聊起了各自的工作。
而馬守常也把話題引向林昊,而林昊則一推六二五,說是哥哥姐姐鼓勵他自學,不能因為沒有上學而停下學習,這才糊弄過去。
隨後林昊就把話,引向其他方向,而肖國慶和孫趕超,則暈乎乎的聊了許多木材廠的問題。
這番暢聊下,林昊算是打消了老馬的懷疑,因此這頓答謝宴也算賓主儘歡。
而肖國慶和孫趕超二人,跟手賤的曹德寶不一樣,沒有亂動彆人家東西。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馬守常這才讓司機送他們回光子片。
坐在汽車上,肖國慶和孫趕超喝了不少紅酒,此時已經暈乎乎的了。
隻聽肖國慶口中念念有詞道:
“煎雞蛋、鬆花蛋、燒雞、醬鴨,嘿嘿~!”
孫趕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脫口而出的補充道:“還有大馬哈魚,魚子醬、水果罐頭!”
“是荔枝罐頭、還有那個大列巴、俄式紅腸!”肖國慶接話道。
“關鍵是這個酒啊,是紅酒,真正的葡萄釀製!”孫趕超也還是說醉話。
林昊好笑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以前喝過那種,不是葡萄釀的葡萄酒嗎?”
“喝個屁,就沒有喝過葡萄酒!”肖國慶有些迷糊,搖了搖頭說道:“彆說,後勁還挺大的!”
隨後言語中帶著羨慕和感慨道:
“你們發現了嗎?老馬家今天吃飯的地方,都趕得上我整個家那麼大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孫趕超晃了恍神,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那麼豪華的房子,人跟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呀!”
林昊發現,這兩兄弟有點羨慕馬守常,想法似乎有了點改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想了想,林昊覺得不能讓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趁著二人還算清醒,於是略帶嚴肅的說道:
“趕超,國慶,這話你們可就說錯了,那房子不是老馬他們的!”
“不是他們的?”肖國慶和孫趕超聞有些錯愕,隨後好奇的問道:“那不是他們的房子,那是誰的房子啊?”
林昊隨後解釋道:“聽說是一個工業大學,一個海外教授的房子!”
林昊看了眼開車的司機,引導著他問道:“司機師傅,我沒說錯吧!”
司機忍不住看了眼林昊,這才解釋道:
“教授全家回了原籍,組織上就安馬手掌好和曲書記暫住,等人家回來的時候,組織會重新給兩位手掌安排住所,至於房子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那他們怎麼不住自己的房子呢?”二人還是有些好奇。
司機見這兩個人嘮叨了半天,知道這兩個人的心思,於是忍不住說道:
“兩位手掌從乾革命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自己的房子,他們沒有私產!”
孫趕超和肖國慶無語凝噎,在他們有限的觀念裡,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就等於沒有自己的家,就是無根浮萍。
不過老馬他們住的好是事實,看著就讓人羨慕,他們也想過上更好的生活。
這頓感謝宴,終究是改變了兩個人,此時他們心裡,不再像之前一樣渾渾噩噩,心裡在盤算著如何過上好日子。
林昊覺得這樣也不錯,在原劇中,這兩個人的結局都不大好,有上進心是好事。
到時候引導他們去上夜校,總比當個文盲要強,未來的發展潛力得大得多,或者說選擇會更多。
······
另一邊,山城某個挖山洞的建設工地,一群人從山洞裡出來,討論著山洞裡漏水的原因。
“周師傅,怎麼樣了?”小隊長趕緊問道。
“山體都掏空了,不可能是地下水!”說著周誌剛向山上看去,隨後篤定的說道:
“我估計肯定是這山上的積水層啊!”
“那有什麼辦法嗎?”小隊長小心的追問道。
“辦法肯定是有的,找點乾水泥,把上麵漏水的地方全給堵上,能解決眼下的問題!”
“但是往後,就不好說了!”周誌剛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依您的意思呢?”小隊長雖然有點小心思,但對於周誌剛這樣的高級工人,還是非常尊重的。
“要問我的意見,那就是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隨後指著洞頂漏水的地方說道:
“拿幾個粗一點電鑽,把漏水的地方全鑽通,把積水層的水徹底地泄出來!”
“嗡~!”周誌剛話剛說完,立刻引起大家的熱議,鑽穿積水層危險不說,搞不好有塌方的危險。
“周師傅!”小隊長有些猶豫的說道:
“咱們不知道上麵有多少水啊,要是打漏了,萬一要是出事兒~!”
見小隊長欲言又止的神情,周誌剛嚴肅的說道:
“萬一,現在真要出現萬一,是好事兒啊,我們馬上就想辦法解決了!”
“你想想裡麵是乾什麼的,等將來這山洞建好了再出事兒,那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到時候的損失~,知道嗎?”
小隊長悚然一驚,真要出事兒了,那可不是小事兒,瞬間收起偷懶的小心思,立刻對眾人說道:
“周師傅說得對,國防工程不容忽視,咱們不能給國防工程留下隱患,上電鑽,打泄水孔!”
經過三天的努力,把所有的漏水點都打穿了,上麵的積水層也泄出來,危機暫時排除。
這時候聽說這件事的領導,也急匆匆趕到了現場,找到現場負責人問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還漏水嗎?”
“不負所望,積水層打通了,裡麵的水全部排出來了!”隨後現場負責人立刻彙報道:
“周師傅的判斷和處理完全正確,其實我們用乾水泥馬馬虎虎的也能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