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和平!”
典獄長沒有理會艾德的諷刺,皺眉問道:
“怎麼會有白人幫黑人,他們可是幫派分子,見麵沒有打起來就不錯了,怎麼會相互配合?”
“怎麼會?”艾德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說他們為什麼合作,還不是上次山姆打死老黑的人,他們想要報複?”
“我早就提醒過你,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到現在你還不信是吧!”
“不要試圖轉移話題!”典獄長冷靜的說道:
“告訴我,白人為什麼跟黑人為什麼聯手,對付一個黑人警衛,給黑人罪犯報仇?”
“對白人幫派而言,這分明是個好機會才對,他們為什麼會聯合起來,甚至連老墨也摻和進來?”
“這很不對勁,你們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好吧,典獄長,有些事情確實應該告訴你!”這時候被典獄長依為心腹的蒂姆,想了想還是決定透露部分事情原委,於是說道:
“山姆被瘸幫的人騙過,那個被打的半身不遂搶救無效死亡的家夥,利用山姆的同情心,向外麵寄過一封信,而那封信上有麵粉,有山姆的指紋,如果被提交地檢,那就是鐵證,山姆也會被關進監獄!”
“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是為此而進行的報複!”
“什麼?”典獄長難以置信的說道:“所以你們就把達裡爾給打死?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然而艾德冷漠的說道:
“典獄長,當時警衛的行動是正當的,如果當時警衛反應慢了,說不定山姆已經被打死了!”
“鑒於當時的情況,我們~!”
沒等艾德把話說完,典獄長就憤怒的說道:
“但囚犯肯定認為這是不正當的,他們隻看到警衛打死了囚犯,為什麼不傾聽他們的意見,妥善的處理~!”
然而艾德被典獄長好笑的言論氣到了,直接怒吼道:
“你以為他們是什麼人,這是一群騙子、小偷、殺人犯、強盜、麵粉商人,甚至還有連環殺人魔!”
“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為任何事情負責過,他們行事無所顧忌,甚至大部分人都判了幾百年,這輩子都出不去!”
“他們需要的是全部戒嚴,直到服刑完畢!”
“而你,居然讓我們去傾聽他們的抱怨,還要幫他們解決問題,這是我聽過特麼最離譜的事情!”
“當然,你不需要在第一線直麵囚犯,你在辦公室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根本不明白那群犯人有多難纏,因為你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監獄,而是跟那些政客混在一起!”
“艾德~!”見艾德針對典獄長,蒂姆想要勸艾德。
然而艾德伸手阻止蒂姆,艾德早就厭惡典獄長的虛偽,於是繼續怒聲對典獄長吼道:
“卡裡姆是我的朋友,他的侄子也是個好孩子,不然也不會被人利用!”
“如果我們不給這些混蛋顏色看看,他們隻會變本加厲,周而複始的這樣做,永遠不會停下來!”
“今天他們可以襲擊一個警衛,明天就敢襲擊你這個典獄長!”
“還有,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頭的,現在死的是卡裡姆和他的侄子山姆,難道你認為他們就應該被人這樣殺害?”
艾德的話說的典獄長無言以對,或許艾德說的話有些過激,但不是沒有道理。
他隻是想和平解決問題,讓監獄穩定下來,而不是三天兩頭的出問題。
於是安靜一陣過後,典獄長對蒂姆問道:“蒂姆,你有什麼看法嗎?”
“當然!”蒂姆點頭說道:“我們應該進行戒嚴,把這群危險的犯人轉移到聯邦重犯監獄!”
“並且讓凶案組的警探詢問並指控相關囚犯,必須要表明我們的態度,強硬且迅速的,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很軟弱可欺!”
典獄長沉吟一陣,最後還是妥協道:“可以把那幾個犯人轉移到州重型監獄,但我們不會戒嚴!”
蒂姆聞言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典獄長~!”
沒等蒂姆把話說完,典獄長表明態度道:“這是我之前許下的承諾,我不會通過譴責無辜者來懲罰罪犯!”
“長官,你說的‘無辜’指的是誰?”艾德麵露不屑的反問道。
“你以為我說的是誰?”典獄長說道:“那些沒有參與的犯人!”
艾德壓下憤怒,搖頭說道:“這裡沒有無辜的犯人,這就是他們關在這裡的原因!”
“沒有跟你商量,不能戒嚴!”典獄長強行說道。
艾德聞言心中無奈,雖然沒有戒嚴,但至少把那幾個頭目轉移走,等這些幫派重新選頭目,勉強也能緩和一下。
還好聯邦重型監獄也在金斯頓,當天就能送到。
於是艾德便帶著十二個人,穿好防彈衣和防刺服,直接將皮狗和參與刺殺的人,束縛在一張椅子上,避免他們突然暴起傷人。
就在他們把人送到中轉室後,本能的鬆懈了下來,留下四個人繼續看守,其他人便回去乾自己的事情。
而接下來,隻需要等待押送車輛到來,把人送走就行了。
然而就在他們鬆懈的時候,一名警衛打開房門,進來確認轉移這幾個人的手續。
而原本在打掃地板的幾個犯人,相互之間使了個眼色,最後跟皮狗點頭確認眼神。
於是四個打掃的犯人,各自磨磨蹭蹭的靠近了警衛,趁著對方鬆懈的時候,用手中的掃帚發動突然襲擊。
而被綁住的其他幾名囚犯,雖然都戴著手銬腳鐐,但也都起身幫忙控製住警衛的手腳。
幾下重擊,將警衛擊打昏迷,立刻將他們身上的手銬和腳鐐的鑰匙,摘下來扔給皮狗幾人。
而警衛室和監控室的警衛,立刻發現了中轉室的異常,警衛室直接按響緊急按鈕。
這個緊急按鈕按下去,警衛隻當是普通的警報,按照要求讓在室內放風的囚犯回到監室。
然而警報鈴聲的響起,在囚犯的耳中卻是一個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