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才林昊跟對方麵對麵的時候,對方的麵容讓林昊感覺有些眼熟。
不是這個角色眼熟,而是這個人眼熟,不,應該是扮演這個巡檢的人,有些眼熟。
有些亂,這個演員林昊應該看過,他演繹的其他電視劇,隻是應該不是太出名,說著演的主要是配角,隻是感覺眼熟,一時間也沒有認出到底是誰?
於是林昊主動上前招呼道:
“喲,是錢爺啊,今兒個您巡我們這一片啊。”
“輪上了,那總得走一趟唄。”錢有根一副地痞的模樣,製服敞開,露出了裡麵白色的短褂,雙手背在身後。
走路的時候不好好走,走一步還要一晃三抖的。
林昊心中暗笑,看來這位應該是一個正麵人物,於是林昊笑著說道:
“錢爺,吃了沒,要不一起喝一個!”
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個錢有根還算是不錯,有點良心的,至少沒有把人往死裡逼。
請對方喝酒,主要是近距離接觸一下,單一性能不能鎖定對方是哪部劇中的人物。
像這樣的角色人物,總有一天是用得上的,林昊不介意和這種人交個朋友,搭個關係什麼的。
主要是也花不了幾個錢,一個銀元足夠兩個人敞開肚子吃了。
“這一大早上的就喝酒,不太好吧,我現在還上著班呢!”錢有根話雖然這麼說,但卻不自覺地跟在了林昊的身後。
正所謂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誰不吃。
“嗨,這算啥,咱帽兒胡同這一塊兒,那都是良民,真要說起來,還是西直門那一片兒,比較麻煩!”
“這話倒是在理,咱們正陽門這一塊兒,絕對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要不然我也不會到這邊來當個腳巡!”
“那就走著?”
“走著!”
隨後兩人一路聊著天,晃晃悠悠的來到一家小酒館,因為東西地道,實誠,所以喝酒的人還是挺多的。
“錢爺,來幾兩啊?”
“我覺得要不就先來個半斤,一人半斤。”
這個時候的半斤雖然還是八兩,不過一斤的總重量,已經是規定好了就500克,一兩等於31.25克。
1959年新中國統一計量製度後,將“十六兩”改為“十進製”,即10兩為1斤,但總重量依然是500克。
所以不管多少兩製度,反正一斤就是500克,半斤就是250克。
“行,林老弟,您說了算!”
在京城和彆人打招呼,一般都喜歡帶一個您字兒,直接說你的情況一般比較少。
“老板,最近店裡麵有什麼好酒啊?”林昊看著這個老板問道。
“您今天可算來著了,有江寧的狀元紅,越州的女兒紅,瀘州的竹葉青!”說到這裡,老板話音一轉笑著說道:
“這些啊,都沒有!”
“我們就是個小店兒,就隻有牛欄山那邊過來的二鍋,要說彆的酒嘛,也就是北邊來的大麥啤酒,不過喝那玩意兒的人少!”
這老板是一個半大老頭,年紀大概在50歲上下。
錢有根說他姓賀,是一個老光棍,沒娶媳婦兒也沒有後代,倒是把他們祖傳的小酒館辦的有聲有色,可惜要斷根了。
對於錢有根的感歎,林昊並沒有在意,因為他可以確定,這就是《正陽門下小女人》,也就是徐慧珍,還有田海容,不對,那是演員,還有徐慧珍相愛相殺的好閨蜜,陳雪茹。
可惜人還沒聚齊,看來隻能再等些日子了,想到這裡,林昊便不再管他,而是側過頭對錢有根問道:
“錢爺,要不您整點兒啤酒?”
“那就來點啤酒吧,正好我還沒有嘗過味兒呢!”錢有根笑著說道。
對錢有根而言,不論喝什麼酒,隻要不花錢的就是好酒。
“賀老頭聽見了嗎?兩大杯啤酒,再來點下酒菜!”林昊把一塊大洋放在了櫃台上。
“哎喲喂,大洋啊,那我可是找不開呀,法幣您要不?”賀老頭看到大洋眼神一亮,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這年頭,大洋的購買力還是挺堅挺的,至於法幣什麼的,也就是上麵的數字挺糊弄人的。
真要用起來,完全就不值錢,一斤法幣甚至都買不到一斤糧食。
沒錯,此時的法幣已經到了,按斤或者紮來算的,法幣的信用早就崩盤了。
“那就甭找了,記賬上,下次等我來喝的時候續上,記住嘍,我叫帽兒胡同的林昊。”
“得嘞,這位林爺,我先給您打酒!”賀老頭很快就打好了兩壺酒。
並且弄了幾盤下酒菜,主要也就是一些涼菜,肉皮凍、豆腐乾、花生米,還有就是小酒館的特色小鹹菜了。
畢竟隻是個小酒館,正兒八經的鹵牛肉,那肯定是沒有的。
來小酒館消遣的人,主要是那些乾了一整天活的勞工苦力,來這裡喝點酒解解乏,順便吹吹牛聊聊天,關心關心國家大事或者國際形勢。
因此小酒館裡麵的東西比較實惠,那種很貴的下酒菜是不會準備的,因為賣不出去。
來小酒館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是傍晚才來,因此現在除了他們兩個以外,還真沒有其他的人。
跟錢有根聊了一陣,通過對方的描述,林昊可以確認,他還真不知道對方出自哪部影視劇。
不過沒關係,等有時間看一下對方的交際圈,說不定能找到熟悉的人呢!
就比如何大清和蔡全無,又比如傻柱和嚴振生,不敢想不敢想,在想下去林昊怕自己笑出聲來。
隨後林昊對錢有根問道:“錢爺,我跟您打聽個事兒?”
“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的請我喝酒!”錢有根一副不出所料的語氣說道:
“說吧,什麼事兒,隻要是我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林昊沒有在意對方的大包大攬,這種老油子絕對不會做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
好在林昊要問到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於是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我家裡的房子您知道,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怎麼打理,如今已經是破敗不堪,我想著找人修繕一下,就是不知道找誰合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