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穿著旗袍,圍著皮草坎肩,見到是林昊,頓覺眼前一亮。
“稀客稀客!”隨後笑意盈盈的來到了四人的麵前招呼道:
“林先生、林太太,還有淮茹,你們可是好久沒來光顧我們家店了呀!”
“雪茹妹妹,好久不見了!”牧春花笑著打起了招呼,秦淮茹笑著喊道:“雪茹姐!”
看著熱情似火的陳雪茹,林昊笑著打趣道:“又不是每天結婚,哪能天天來啊!”
看了眼伊蓮娜和秦淮茹,陳雪茹笑著說道:
“那你平日裡的總要換衣服吧,我這裡又不是隻做婚服!”
拉扯一番,陳雪茹招呼著幾人進門,扶著懷孕的牧春花,殷勤的招呼著。
知道是想用綢緞做睡衣,於是陳雪茹連忙讓夥計,把幾匹剛到沒多久的蘇杭綢緞拿了出來,然後仔細介紹了起來。
要是做好了林昊這一筆生意,說不定抵平日裡十天半個月的了。
林昊其實對絲綢沒有什麼研究,但經曆過的古代世界也不少,說不上好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不過林昊倒是沒準備人前顯聖,畢竟挑選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女人的愛好。
尤其是家裡的這些女人,平時也沒有什麼工作要做,加上林昊不缺錢,他們在家閒來無事,也就是逛逛街,搓搓麻將。
既然是出來陪她們的,自然要讓他們開心了。
所以分辨這些絲綢料子的好壞,這種工作就交給她們的人評判了。
牧春花一上手就知道這的確是好料子,於是問道:
“貨是好貨,價格怎麼說?”
“幾位貴客上門,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我肯定會給貴客們一個非常優惠的價格,80個大洋怎麼樣?”
陳雪茹倒也沒有獅子大開口,最近物價上漲,這大洋沒有以前那麼值錢了。
“80個大洋一匹,這價格有點貴啊!”伊蓮娜皺眉說道:
“哪怕把這些絲綢運到我的國家,也不值80個大洋吧!”
陳雪茹還是笑容滿麵的解釋道:
“您說的沒錯,運到你們國家的絲綢,的確不會這麼貴,但是問題是京城現在就是這個價,我們也沒有辦法。”
“而且這幾匹絲綢絕對是特等品,一分錢一分貨嘛,好東西當然會更貴一些!”
“那要是付外幣呢,應該有優惠吧!”林昊笑著說道。
現在外麵物資進不來,因此物價昂貴,黃金和外幣值錢,銀元大幅度貶值,金圓券成廢紙。
所以用外幣購買的話,兩項抵消之後,也就比往日正常的價格略高一點而已。
“您要是拿外幣,那價格自然好說!”陳雪茹眼前一亮道。
“好,那你們隨便挑!”林昊對著躍躍欲試的幾女說道:
“到時候我用外幣結賬,這樣價格相當於平時的價格!”
“好啊!”隨後幾個女人開始選擇合適的綢緞。
而陳雪茹則一邊幫他們介紹綢緞,一邊笑容滿麵的給他們量身材,到時候好讓裁縫製作成衣。
吵吵嚷嚷許久,眾女都選好了稱心如意的綢緞。
而林昊則笑著把手伸進口袋裡,拿出一疊20刀的富蘭克林。
林昊是開銀行的,因此並不缺錢,海外林昊根式產業無數,同樣不缺外幣。
而且這才幾個錢,花起來自然闊綽,但這卻極力滿足幾個女人的虛榮心。
“林新生好魄力,一定是做大買賣的吧!”陳雪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就開始打聽起了林昊的底細。
“還行吧,混口飯吃!”陳雪茹的小心思,林昊自然感受到了,於是不在意的笑著問道:
“對了,你這裡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嗎?”
“有的,請貴客留下地址,我這就讓人送過去!”陳雪茹眼睛一亮,趕緊問道。
對於這種需要送貨上門的人,往往是家裡麵很有錢的人,隻要抓住一個顧客,每個月讓他過來買幾匹絲綢,或者是其他上好的料子。
當然,最重要的是知道了,林昊的家在什麼地方。
剛才她在跟這幾女聊天的時候,知道了他們居然是林昊的妻妾。
沒想到才幾個月沒見,林昊已經都妻妾成群了,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好男人都搶著要。
“對了,這位貴客,最近我這裡還來了一些西洋進口過來的絲襪,您要看一看嗎?”
陳雪茹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說道。
“絲襪,黑絲白絲還是肉絲?”說起絲襪這個話題,那林昊就不困了,這可是攻速裝備啊。
“都有!”見林昊神色異常,陳雪茹笑意盈盈的說道。
“咳咳,每種顏色的都來5雙,不不不,是10雙!”林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林先生您可還沒問價格呢,如今這絲襪的價格可貴著呢!”陳雪茹掩嘴輕輕地笑了一聲。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這東西真的好嗎?”林昊不在意的說道。
“當然是好貨,這東西現在可是難買呀!”陳雪茹隨後解釋道:
“我也是通過我一個朋友,讓他直接從太平洋對岸那邊帶過來的,隻是數量也不太多!”
“沒想到你這關係網還挺大呀!”林昊不由得讚歎道。
原劇中她跟伊蓮娜結交,打開了北方市場,現在沒有跟伊蓮娜認識,依然打通了國外的渠道。
“做生意的嘛,總歸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朋友多了路就多了!”陳雪茹笑著說道。
“那好吧,多少錢?”林昊問道。
“既然這位爺有美刀,那就用美刀來說!”陳雪茹想了想說道:
“每雙絲襪20美刀,我給您打九折!”
如今這絲襪在太平洋對岸,本身的零售價就已經達到2~3美刀了。
現在價格已經降了數十倍,要知道在1945年之前,隻要你給看中的女人一雙絲襪,你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不過隨著戰爭結束,絲襪供應量上來了,價格也大大降低,不過這裡是國內,對外界消息不是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