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臥室裡就響起有節奏的樂章。
陳雪茹獻祭了自己,獲得了林昊的100根大黃魚的投資。
她哪裡知道,林昊之所以同意投資,是看中了她未來的潛力,這娘們在未來可是商業女強人。
不僅開綢緞莊,後來還要開旅館,開酒店,開旅行社甚至到最後麵還要開房地產公司。
畢竟一開始的房地產行業,那純粹就是撿錢,拿著麻袋裝錢的那種。
這裡麵到底能賺多少錢根本就說不準,幾十上百億還是有的。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投資,不過是區區一百根大黃魚。
這一箱黃金在未來的確值錢,但也僅僅隻是保值而已。
事實上,1999年最高的黃金價格,還不到70人民幣一克,一百根大黃魚是克,也不過是215萬而已。
如果算上通脹和貨幣貶值,存黃金完全屬於失敗的投資。
這升值空間和投資陳雪茹一比差太遠了,而且他不僅收獲了那麼多的錢。
陳雪茹這娘們也是挺能乾的,無論是家裡麵的活還是生意上的事兒。
陳雪茹收到錢以後立馬就擴大規模,並且利用伊蓮娜的關係,迅速和北麵連上了線,搭上了關係,做起了進出口的生意。
······
在此時的沈家,沈世昌再度見到了一個久違的老朋友,田懷忠。
保密局京城站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找到田懷忠,今天反倒是他自己親自找上門來的。
“沈世兄,聽說你最近在找我,現在我來了!”田懷中坦然的說道,今天的他格外有恃無恐。
一方麵是因為京城已經開始和談,另一方麵則是津門那邊,解放戰爭已經爆發。
沈世昌作為一個牆頭草兩邊倒,這個時候反而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刺殺田懷忠。
而田懷中之所以敢來這裡,肯定就已經有人知道他來這裡。
隻要這個時候田懷忠死了,那麼殺人者必然是沈世昌。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沈世昌是不可能直接動手。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林昊在外策應。
畢竟誰也不敢肯定,萬一沈世昌哪根筋搭錯了,他無所顧忌的發瘋,非得要殺掉田懷中,所以必須要留一個保險。
此時的林昊手持98k,就在180米外瞄著他,而子彈的出膛速度是853米每秒。
在180米的這個距離內,這個速度的延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是說在不到1\4秒的時間,子彈就能到達。
再加上林昊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在沈世昌這邊的人動手之前把人乾掉。
今天早上,消失了半個月的田丹,突然來到了四合院。
“林昊,我想請你幫個忙!”田丹到四合院的時候,直接開門見山的求助。
“你說!”林昊直接說道。
田丹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直接說出自己的請求道:
“我從福子那邊已經了解過了,你的槍法能力非常的強,並且還有一把非常好的狙擊槍,所以我想請你掩護我父親!”
“沒問題,小事一樁!”田丹乾脆利落,林昊反而想多聊兩句,於是帶著好奇的問道:
“對了,好久沒有看到福子了,他已經離開京城了嗎?”
“是的,一周前福子就離開了,他現在應該在津門,正在和他的戰友一起攻城拔寨呢!”
“他是好樣的,勇敢!”說到這裡,林昊有些感慨的說道:
“像我就不行了,不敢跟他們正麵作戰,頂多隻能在城市裡麵放放冷槍!”
“每個人身處的崗位不一樣,你同樣是在做貢獻,而且你的貢獻還非常的大!”田丹一臉真摯的說道。
田丹曾經調查過林昊,對於林昊做的事情,她其實知道的不少。
“你的每一次功勞,都會記在功勞簿上,未來必然會有所體現。”田丹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倒不是稀罕什麼功勞,其實我這個人過點普通日子就行了!”林昊帶著感慨說道:
“你也知道我有一大家子的人,他們還是需要我庇護的,注定不可能像你們那樣!”
搖了搖頭,林昊失笑道:“走吧!”
林昊在門口,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宅子,然後就上了轎車,發動汽車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之後就是跟著田懷忠,一路到了這裡附近,然後找了一個房頂的製高點,把98k給架了起來。
而田丹就盤腿坐在他的旁邊,這丫頭現在非常的緊張,畢竟那個單刀赴會的人是她的父親。
誰也不知道沈世昌這樣的人,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麵對這樣詭計多端的人,一切都有不可預測性,而林昊就是最後的保險。
所以田丹在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和林昊聊個天什麼的,怕分散他的注意力。
其實田丹想多了,以林昊的觀察能力,反應能力,都遠遠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如果林昊願意,甚至能把下墜的拋物線彈道,使用念動力修改成s形。
所以有了林昊在,田懷中自然是萬無一失。
而此時的沈府,沈世昌看到田懷忠有些許尷尬,不過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這種神色僅是一閃而過。
“田世兄,好久不見了!”沈世昌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說道:
“記得上一次見麵還是在鬆江,那應該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看著一臉偽善的沈世昌,田懷中不屑的說道:
“是呀,當時我們都在為反內戰而奔走,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沈世兄和我是誌同道合!”
“沒想到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這一切都是假的!”
懶得跟沈世昌糾纏,田懷中冷笑一聲,直接攤牌道:
“誰能想到表麵上,一心想要促成談判的人,卻在私下裡誘殺我們的談判專員!”
“你這一手棋真是妙啊,腳踏兩條船不說,表麵上你和我們很親近,實際上呢你和南邊京城那邊更親近!”
“所以這一場戰爭無論誰勝誰敗,你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佩服,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這算是把騎牆望風,玩到了極致啊!”
“一個多月前,如果不是我們在城裡麵的同誌,得到了消息及時過來營救,我怕是已經死在你的手裡了,同時死在你手裡的,還有我的女兒!”
“我說咱們也算是世交,從我們的祖輩開始,兩家的關係一向不錯,你怎麼能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你還是個人嗎?”田懷中怒斥道。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哪怕田懷忠被抓,都一直在給沈世昌找理由和借口。
他始終不相信,沈世昌竟然會這麼對他,不僅想要殺他,還要殺他的女兒田丹。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為了新世界的來臨,他可以把自己的女兒,送到最危險的地方,去做最危險的情報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