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他們今天把黃金放在什麼地方,但中棧碼頭是他們的終點,今晚守株待兔就行。
隻要是在今晚運送黃金,那肯定是林昊的情報是對的,要麼將黃金帶走,要麼混上軍艦再想辦法。
商量完後,田丹出去向上級傳遞情報,林昊則去中棧碼頭對麵觀察。
等田丹彙報完情報,跟林昊會合的時候,林昊這才問道:
“跟上級彙報了?”
“嗯,彙報了!”田丹在林昊耳邊低聲說道:
“上級的一聲我們先偵查,不論情報真假,今晚他都會做好準備。”
林昊點了點頭,見天色還早,想了想又說道:
“咱們在碼頭對麵,找家旅館訂一個房間,提前休息一下,養足精神!”
“同時還不容易惹人注意,總不能大半夜的在街頭,孤零零的乾看著碼頭,那也太引人注意了!”
田丹看了眼碼頭點了點頭,那些碼頭工人正陸續下班準備回家,碼頭的人會也越來越少,覺得林昊說的有道理。
林昊和田丹來到碼頭對麵的旅館,特意挑了一個樓層比較高的房間,這裡視野比較開闊,也更好觀察。
而且,這個地方剛好是貨運碼頭對麵,等進入了房間,便直接去浴室洗了個澡。
等林昊出來的時候,見田丹一臉緊張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動,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了,咱們還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田丹有些緊張的問道,今天已經有太多的意外了。
林昊一本正經的說道:
“照理說,咱們兩個現在扮演的是小兩口,可這個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床,今天晚上怎麼休息呢?”
說到這裡,林昊一臉的真摯看著田丹。
“你想都不要想,晚上你就睡沙發!”田丹的臉色一紅,直接把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給砸了過去。
“哎,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說著林昊還一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媳婦兒的麵前說,尚海是你的地盤,會好好照顧我的!”
“現在好了,晚上連睡床都不讓,隻能睡沙發,這麼冷的天,晚上還要行動呢,要是沒有休息好,還怎麼行動啊!”
“行,你也可以睡床,可是,你不能有什麼非分之想!”田丹的臉色紅撲撲的,扭捏的說道,並沒有要求林昊再開一間房。
“都說了我是正經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小流氓嗎?”林昊一溜煙的鑽進被窩。
田丹見狀,也去洗了個澡,然後扭捏地鑽進了被窩······!
雖然鑽了一個被窩,但林昊隻是親親抱抱,其實什麼都沒有乾,畢竟二人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
關鍵是晚上還有行動,林昊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田丹需要保持充足的精力。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深夜,田丹一臉潮紅地穿好衣服,而林昊一直在窗戶前監視著對麵的碼頭。
看著冷冷清清的碼頭,田丹皺眉說道:
“都這麼晚了,他們都還沒有來,會不會是你的情報有誤啊!”
林昊的手上拿著一副望遠鏡,看向了碼頭方向,此時一艘貨船悄無聲息的進入港口。
“哦~,那可不一定噢!”說著林昊把望遠鏡交給田丹,指向進入港口的貨船說道:“你看!”
“那是太平號!”田丹接過望遠鏡,然後仔細觀察起來,隨後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還真讓你說著了!”
正常情況下,船隻到港後,通常都會放船員下船回家,可到現在船上都沒有動靜,顯然很不正常。
而且這艘本該後天才到的貨船,今晚大半夜的突然偷偷入港,靠岸後還沒有船員下船,顯然是另有目的。
結合林昊的情報,運送黃金又需要保密,為了防止情報泄露,不放船員下船就合理了,黃金真有可能是今晚提前運走。
看來自己的情報真的有問題,搞不好自己獲得的情報是故意放出來的餌。
此時林昊並沒有下去,而是繼續等待,果然在淩晨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發動機的噪音。
車隊最前麵是一輛吉普車打頭,中間是跟著的十輛大卡車,最後麵跟著的是一輛小轎車,還有幾輛偏三輪斷後。
車隊直接行駛到貨船所在的碼頭,然後一群果軍士兵,從卡車上抬著一個個箱子,送到太平號貨船上。
林昊一直在等一直在觀察,並沒有直接行動,而是開始觀察起了整個碼頭,尋找可疑人物。
運黃金明明是有保密局參與的,但現在運黃金的是士兵,應該是侍從室的衛兵,但並沒有見到保密局的人。
要說沒有保密局的參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保密局那些老陰貨,一定會在碼頭附近撒下天羅地網。
而且能夠參與這種活動的,一般情況下肯定是精英,很有可能使用各種各樣的身份掩護,就埋伏在附近,等著人自投羅網。
顯然是做了兩手準備,不得不說,保密局還是有點東西的。
不過林昊可是很有耐心的,想要找到他們並尋找破綻,也並非難事。
果然,沒過多長時間,林昊就在好幾處隱秘的角落,看到了那些埋伏的保密局人員。
不,不隻是保密局的人,還有其他人!
“總共16個人,那三個小隊長,九個普通成員!”林昊說著指著倉庫方向,對田丹說道:
“你看倉庫那邊的四人小組,和那邊12個人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田丹也看向倉庫方向,在林昊的指點下,終於用望遠鏡看見了,那個隱蔽的非常好的小組。
林昊笑了笑說道:
“這四個人是一支精銳小組,一個指揮官、一個狙擊手,一個觀察手,一個現場觀察員!”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我白天遇到的水母小組了,就是不知道池鐵城在不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