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可是邀請你上門的,結果次次你都拒絕,我還以為你看不上我家的門第呢!”林昊笑著打趣道。
對於林昊的揶揄,白玲不在意的的說道:
“正是因為有你,我才不好上門的,要不是春花姐邀請我,我還不來呢!”
“哦,是嗎?!”林昊聞言看向自家媳婦,而牧春花則笑著眨了眨眼。
林昊立刻知道肯定有什麼內情,於是看向了白玲,等著她解釋。
見林昊又看向自己,知道瞞不過,白玲這才無奈的說道:
“白玲因為懷疑鄭朝山的原因,跟鄭朝陽鬨得很不愉快······!”
原來白玲早就懷疑,鄭朝山的身份有問題,而在林昊去尚海這段時間,白玲一次次發現鄭朝山身上的疑點。
其實不隻是白玲,鄭朝陽其實也早就有些懷疑,但問題是鄭朝山是他親哥,雖然一邊查探他哥的情況,一邊又怕被彆人查出來。
而白玲因為跟鄭朝陽關係還不錯,於是借機跟鄭朝陽把事情說開,結果遭到鄭朝陽激烈的反對
最後二人不歡而散,而兩人都住在宿舍,上下班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與其兩看相厭,還不如保持距離。
於是鄭朝陽這才來找林昊想辦法,想要把他哥拉上岸,而白玲在京城也就林昊一個熟人,便想著搬到林昊這裡來住。
當然,白玲搬過來住的原因,肯定不止於此就是了。
“那,我現在沒地方住,然後到春花姐這裡租一個房間,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你想住多久都行,不過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可不近啊。”林昊笑著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知道距離不近,你不知道送送人家啊!”牧春花白了林昊一眼道。
“我說媳婦兒,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娘們正在打你爺們的主意嗎?”牧春花的賢惠,讓林昊有些慚愧,於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還讓她住這個院子裡,以後上班下班還一起,你這心也太大了。”
林昊跟她說過白玲的事情,自家男人的德行她還能不知道?現在人家自己送上門,她自然不可能把人趕出去。
“說的好像你跟白妹妹沒有關係似的!”牧春花白了林昊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也就是我瞎了眼,才會主動幫你張羅!”
這公母倆一唱一和的,把白玲給羞的夠嗆,啥話都沒說,就直接跑到了中院。
“哎,這傻妞,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不夠,這個道理都不知道!”牧春花看著白玲的背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媳婦兒,還得是你呀!”林昊摟著牧春花笑著誇讚道:
“要不怎麼說女人開起車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老祖宗果然說的沒錯!”
“還不是便宜你了!”牧春花整理了一下林昊的衣領,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說道:
“如今我和如絲妹妹懷孕,伊蓮娜又回國了,田丹還沒吃進嘴裡就也離開了咱家。”
“家裡也就隻有淮茹和寶鳳了,可這兩小丫頭片子,怕是不夠你禍害的,多個姐妹分擔,也能讓他們輕鬆點。”
“哎,都怪我~!”
“行了,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
“你來了!”
“嗯,我來了!”
二人許久未見,一見麵白玲就站了起來,緊緊抱著林昊。
“我好想你呀!”
“我也好想你!”
“流氓,不要臉,你想乾什麼呀?”
按著林昊想作怪的雙手,白玲臉色紅潤的道:
“你彆亂動,你怎麼就老想著乾壞事了啊!”
“我想乾什麼壞事了啊?”林昊吻著白玲敏感的耳垂壞笑道:
“都老夫老妻了,我不乾壞事還能乾什麼?”
“嗯~,欽點!”
······
翌日,林昊把麵色紅潤的白玲,送到東直門警署,剛好遇到吃完早飯的鄭朝陽。
“嘿,我老遠一看就知道是你們!”
“早!”
或許是因為林昊幫他想到了辦法,不用擔心自己大哥一條道走到黑,因此對待白玲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聽說鄭飛鵬抓到了!”白玲神色如常的問道。
“抓到了,昨兒晚上林教官幫忙抓的!”鄭朝陽看向林昊正色道。
“那,審審!”
“審!”
“一起唄!”鄭朝陽看向林昊說道:反正人都是你抓回來的!”
“我就不去了,不合適!”林昊指了指老羅的辦公室方向道:
“我去老蘿卜那裡等你們的消息!”
“也行!”
隨後鄭朝陽和白玲帶著郝平川,前後走進審訊室。
而在看見這張熟悉的麵孔的時候,鄭朝陽的嘴角揚了揚。
他上次和段飛鵬是打過正麵,隻不過鄭朝陽在格鬥方麵,的的確確不是段飛鵬這個老江湖的對手。
要不是段飛鵬怕自己傷了鄭朝陽,然後被鄭朝山給乾掉,鄭朝陽上一次怕是非死即殘。
“沒想到吧,咱們這麼快又見麵了!”鄭朝陽笑了笑說道。
這家夥可是桃園組的核心人物,可以說一些任務的執行都得靠他,他也是聯絡人。
經過前段時間的爭鬥,現在桃園組手裡麵能動用的資源並不多。
而其中最棘手的,就屬於楊鳳剛這百十來號人,不僅都是精銳,武器裝備都是美械,戰鬥力還是相當強的。
上次在打擊“糧老虎”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們居然隱藏在平西沙子口的舊礦場。
當時對方有一百多號人,雖然消滅了對方大部分成員,可惜讓核心隊伍給跑了,抓住的都是後來加入的外圍嘍囉。
而這方麵一直都是段飛鵬在聯絡的,畢竟作為江湖中人,高來高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段飛鵬做事小心謹慎,還有很強的反跟蹤能力,如果這次不是林昊幫忙,想抓住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