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從睡夢之中慢慢的蘇醒,睜開眼睛就看到林昊,於是下意識的推開林昊。
“冤家~,彆!”
見林昊衣著整齊,她這才放下心來,想到下午的瘋狂,陳雪茹不禁有些臉紅。
此時見林昊沒有動作,這才問道:“當家的,幾點了?”
這一覺睡得可熟了,久曠的身體得到滿足,陳雪茹感覺整個人輕鬆多了。
“都已經下午六點多了,趕緊起來洗漱一下,我給你做了愛心晚餐。”
整個下午,林昊騎自行車都是站起來蹬,自然需要安撫一下陳雪茹了,這才給她做了頓愛心晚餐。
等陳雪茹洗漱完畢後,林昊的菜已經布好了,然後倒了兩杯紅酒。
“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生意裡裡外外都靠你一個人撐著!”
果然這話一出,陳雪茹就欣慰的笑了,雖然知道這是林昊的好話,不過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於是陳雪茹笑著說道:
“雖然辛苦,但我認為值得,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業,不管做什麼生意,都有你的一半嘛!”
陳雪茹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坐到了林昊的懷裡。
而林昊則一臉無奈的說道:“誒~,你吃飯就好好吃飯,彆靠過來,你這樣我怎麼吃飯呢?”
這就很礙事了,根本就沒辦法吃飯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是久曠的少婦。
好在林昊身體素質好,吃的也多,恢複能力足夠強大,輕易的擺平了這個小少婦。
早上沒有吃過早飯,這中飯也就混了個半飽,現在居然把飯喂到嘴邊,林昊哪會客氣。
所以林昊也沒有慣著陳雪茹,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旁邊的那張大床上,重新吃了一回飯。
乾飯人乾飯魂,誰也不能打擾他吃飯。
“哼,哼哼哼~!”
狠狠的收拾了一通陳雪茹,這才優哉遊哉的回家去。
然而在經過南鑼鼓巷口的時候,發現兩個人正在打架,仔細打眼一看,不是傻柱和許大茂這對歡喜冤家還能是誰。
“服不服?”傻柱騎在了許大茂的後腰上,在這種狀態下,許大茂根本起不來。
他那細胳膊細腿奮力的掙紮,可根本沒辦法將壯實的傻柱子掀翻。
“我服你姥姥!”許大茂的嘴也是夠強的。
“不服我就打死你!”傻柱憤恨地吼道。
林昊看到這一幕,再想想未來兩個人之間的那些恩怨,這也怪不得長大了以後,他們仍然是見麵就掐。
聽完兩個小子斷斷續續的對話,林昊這才明白,原來傻柱今天是回來看何大清的。
沒想到剛走到胡同口,就聽許大茂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諷刺他,說他是個野種,認了個野爹,還說她娘給他爹戴綠帽子雲雲,總之怎麼難聽怎麼來。
傻柱本就不是個吃虧的主,說不過許大茂,便直接開揍。
其實林昊也感覺無語,這特麼都離開四合院了,都還能跟許大茂打起來,也是沒有誰了。
這倆人即便不打架,那也要吵架,吵不過就開打。
而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出現了,見狀立刻說道:
“傻柱,趕緊起來把人放了,你現在可是少爺,不要動不動就打人,那樣彆人會說你沒教養!”
“哼!”傻柱在許大茂頭上拍了一巴掌,這才冷哼一聲說道:
“以後再聽你胡說八道,下次看我不打死你!”
好家夥,這才進嚴家多久啊,這就擺起了少爺的闊氣,這變化可真夠大的。
不過林昊絲毫沒有乾涉的意思,畢竟跟原劇中比起來,或許這樣的人生更適合他吧。
縱使十多年後,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但在此之前,肯定比彆人過得舒服。
此時林昊看到何大清,雖然嘴上教訓著傻柱,但對傻柱能回來看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甚至臉上頗有些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意思。
有段時間沒有管四合院,於是林昊直接翻看了一下他的記憶,了解一下現在什麼情況。
“我屮!”讓林昊沒想到的是,這家夥居然要娶新媳婦了。
彆說,這新媳婦居然還挺漂亮的,果然是性情中人,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原劇情中一樣,跟人跑到外地去。
雖然原劇情之中,並沒有說何大清是什麼時候,跟著白寡婦跑到保定去的。
但是現在的何雨水,走路還不是很穩當呢,這個時候就拋棄何雨水,然後跟人跑了,那何大清就真不是人了。
不過林昊覺得應該不可能,畢竟何大清隻有女兒沒有兒子,傻柱在他看來不是血脈子嗣。
也就是說,他傳宗接代的任務沒有完成,肯定不會跟原劇中一樣跑外地去。
畢竟沒有兒子的情況下,要找個過日子的,要遠比有一個快成年的兒子要容易的多。
關鍵是這個新媳婦,並不是那個讓人拉幫套的白寡婦,想來應該會留在四合院。
更何況,原劇情裡麵易中海和易大媽,雖然照顧了傻柱他們兄妹倆好幾年,但那是建立在他們自己沒有孩子的這個情況下。
現在易中海吃了林昊的藥,易大媽也早就懷孕了,再有幾個月時間,自己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那個時候哪有空,去搭理彆人家的孩子,諸如收賈東旭為徒,扣留何大清寄回來的生活費,還有長期pua傻柱,這些事情基本上不會再發生。
不管原劇中,何大清是因為白寡婦而去保定,還是被院子裡的人給逼走,想來也不會再發生。
不過這樣的話,四合院也沒有什麼樂子可言了,何大清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都自求多福吧!”林昊喃喃自語道。
······
“怎麼才回來呀?”剛一回到家,牧春花關心的問道。
“哦,我先去看了下陳雪茹!”林昊如實回道:“然後又去警署處理了一個案子!”
說到這裡林昊轉移話題道:“對了,柳爺,你認不認識楊鳳剛?”
“楊鳳剛,不就是個逃兵嗎?”柳如絲想了想,隨後說道:“怎麼啦”
林昊解釋道:“我昨晚就是去抓的他,他雖然是個逃兵,但手底下好歹也有一百多號人!”
“不過上次被打的隻剩下三十多號人,但這剩下的人全是精銳,全部都是美械裝備,如今大部隊已經南下了,行署那邊又騰不出人手,所以就隻能讓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