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沒問題!”林昊爽快答應,隨即話鋒一轉道:
“不過我沒帶在身上,等我回去之後,一定取來給他們。”
沈曼聞言,又回頭和帕敢嘰裡咕嚕地交涉了幾句,隨後一臉遺憾地對林昊說道:
“不行,他們說信不過你。”
“這樣啊……”林昊眼珠一轉,隨後計上心來道:
“要不,陳律師您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信不過我,但一定信得過您啊!您先幫我把錢墊上,等我回國之後,立馬雙倍奉還!怎麼樣?”
臥槽!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沈曼被這番言論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貨簡直就是一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這種生死關頭,林昊居然還能想出這種“妙計“!
“錢,我有!”沈曼黑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但我跟你很熟嗎?憑什麼借給你?”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林昊的每一句話都在挑戰她的神經。
“陳律師此言差矣!”林昊一本正經地反駁道: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我們都見過兩麵了,現在又是一同經曆生死的過命交情……”
隨後林昊的表情無比誠懇,仿佛真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打住!”沈曼毫不客氣地打斷林昊的鬼扯,一臉無奈的說道:
“借錢免談!要不,你給你老婆打個電話,讓她送贖金來?”
她故意提起那個假李木子,想看看林昊的反應,試探一下jane是不是出事了。
“她?她就是個巴不得我死的冒牌貨,怎麼可能管我?”林昊嗤之以鼻,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沈曼扯了扯嘴角,徹底看透了。
這家夥就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不行了。
她再次轉向帕敢,遞去一個淩厲的眼神,用意不言自明:給老娘,往死裡打!
“哼,讓你一毛不拔。”沈曼在心裡冷笑的想道:
“讓你色膽包天不但睡了jane,竟然還想睡老娘?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眼看著以帕敢為首的演員們,正一步步朝林昊逼近,沈曼的心裡瞬間就舒服了。
她幾乎能想象到,接下來林昊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場景,這讓她這些天來的憋屈,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她看著林昊那故作鎮定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感。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嘴上還是一副好心地對林昊勸說道:
“要不你還是直接給錢算了,這群人可都是亡命之徒,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不止一條人命。這種人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沈曼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昊跪地求饒的場景。
沒辦法,她的經費實在是有些緊張。
雖然吃住還不成問題,但回去的機票就有點捉襟見肘了,所以她隻得未雨綢繆啊。
如果能從林昊這裡弄到一筆錢,至少能緩解她眼下的經濟壓力。
而且,像林昊這種人渣的錢,不拿白不拿。
帕敢等人已經將林昊團團圍住,棍棒在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澤。
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林昊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臉色開始發白。
他的眼神在幾個壯漢之間遊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等、等一下!”林昊突然大喊一聲,並不理會步步緊逼的帕敢,反而轉頭看向沈曼鄭重的問道:
“我給了錢,他們就真的會放過我嗎?”
“當然……不會啦!”沈曼在心裡冷笑,但臉上卻故作沉吟,模棱兩可地安撫道:
“這些人雖然都是亡命之徒,但基本的江湖道義,應該還是會講的吧。”
她的話留足了餘地,既給了林昊一絲渺茫的希望,又為接下來的暴力行為做好了鋪墊。
畢竟,跟亡命之徒講道義,本身就是個笑話。
“哼!既然如此,我林昊今天就是橫死街頭,也絕不向罪惡勢力妥協,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林昊這話說得大義凜然,腰板挺得筆直,儼然一副要跟惡勢力鬥爭到底的剛烈模樣。
月光照在他臉上,竟有那麼一瞬間,沈曼差點被他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但沈曼隨即清醒過來,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在她看來,這貨純粹就是鐵公雞舍不得拔毛,還在這兒死要麵子活受罪。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守財奴!”她在心裡暗罵,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再次朝帕敢使了個淩厲的眼色,無聲地催促:“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動手!”
帕敢接收到信號,心裡歎了口氣,導演都連續兩次催促了,再不動手就太不專業了。
“兄弟,對不住了!”他默念一聲,隨後把心一橫,掄起棒球棍就朝林昊的小腿狠狠掃去!
這一棍帶著風聲,若是打實了,少不了一個骨裂,在輪椅上坐三個月是不成問題的。
“彆打!彆打!”
“大家彆衝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都給我個麵子~,哎喲!”
眼見帕敢等人終於動手,沈曼嘴裡喊著毫無作用的勸阻,人卻早已敏捷地跳到戰圈之外。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嘴上勸架,身體看戲的含義。
她生怕被誤傷濺一身血,同時那語氣裡,怎麼聽都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而且,麵對一群聽不懂中文的外國壯漢,她這番勸架本身就充滿了荒誕感。
此時的沈曼心裡確實樂開了花,甚至暗搓搓地琢磨著,等下趁亂的時候,她是不是可以悄悄湊過去,給他來上幾腳黑腳,想必這貨應該發現不了吧?
這麼一想,她心裡頓時跟貓抓似的,躍躍欲試,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昊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
然而,還沒等她將這“美妙”的想法付諸行動~。
“嗖~!嘭!”
一道黑影猛地倒飛過來,重重摔在她腳邊,濺起些許塵土。
那身影魁梧,赫然正是剛才率先動手的帕敢!
“呀亞阿牙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沈曼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驚叫一聲。
緊接著,幾乎沒過腦子,她那條修長有力的美腿已經條件反射般地抬了起來,精準地給地上那人補上了一腳!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飛出來的肯定是林昊那個欠揍的家夥啊!
此時不踹,更待何時?
“哎呦喂……沈導彆打,是、是我啊!”腳下傳來帕敢那帶著痛苦和委屈的悶哼。
沈曼:“???”
她整個人都懵了,急忙蹲下身把人扶起來一點,借著昏暗的光線,這才看清了帕敢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
“怎麼是你?”沈曼帶著難以置信看著帕敢問道:“你們這麼多人打他一個,你怎麼還飛出來了?”
帕敢捂著胸口,齜牙咧嘴,臉上寫滿了驚懼和後怕:
“他、他會功夫……我們,我們根本近不了身!我的棍子還沒碰到他,人就飛出來了!”
“功夫?”
沈曼感覺自己聽到了,本世紀最荒謬的笑話。
李木子跟她無話不談,從初戀到初吻,從少女心事到婚後煩惱,事無巨細都跟她分享,怎麼可能從來沒提過何非會功夫這回事?
這根本不合邏輯!這個隻會賭博和吃軟飯的廢物,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