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牧知道老爺子心中有氣,惱他獨戰天魂,卻不知老爺子氣性如此之大。
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當時,陸星河,溫如玉,皆未破入至高神境。
倒是可以帶上墨,但墨是他的後手啊!而且,若是天魂強大到超出他們理解的範疇,一旦二人皆被其煉化,那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但…看現在這樣子,老爺子也聽不進去這些,還是先讓他消消氣叭。
是以當日,餘牧接連試了二十餘種靈果,除去三種對他這個修為不起作用的靈果之外,可是吃儘了苦頭。
要說毒死他叭,還沒到那個程度。
畢竟他這個境界,他這種生靈,幾近不死不滅。
但能讓他拉肚子,流鼻涕,狂嘔不止,香腸嘴,壓製他的力量等等等等,效用不一…
直至入夜,雲不棄這才解了氣。
那形似於宗門的屋舍之頂,雲不棄和餘牧就坐在屋頂上。
此間,有墨布置下的陣法,倒也不受神界的風的摧殘。
“小牧,此間不好,待勝了那天魂,我們回去吧,為師想回雲河門去看看。”
雲不棄抬頭看著無有一顆星辰的天空,這時的他,又似在仰望在雲河門時,抬頭便能看見星光遍布天穹的時候。
“好,勝了天魂,弟子便帶師尊回去。”餘牧笑的溫潤,目中也有懷念。
“其實啊,也根本沒過多久,不過兩千餘年。”
雲不棄也笑,目中滿是慈藹“子裕那老家夥,當初我等飛升靈界時,他倒是過的滋潤。”
“啊?門主還活著?”
“什麼話!人活的好好的!”雲不棄瞪了餘牧一眼。
“子裕回雲河門舊地了,不僅重建了宗門,還他媽納了七房嬌媚的小妾!我飛升之前老東西還和我求藥呢,老不正經。”
餘牧“好歹人家不嫖…”
“放肆!!!你在映射什麼?!”
“哎哎哎錯了錯了!!!”
不輕不重的給了餘牧兩下,雲不棄順手給餘牧一頭白發搓成雞窩。
“不過你那個跟班兒,嗯,就是姓史那個,倒騰黑魔修的那個,那人後來也投身子裕門下了,說是他生意太大,總要有個靠山。
現在他和子裕一起做黑魔修買賣,我想著那不是人販子嗎?!然後人子裕說黑魔修不算人,算農具,唉,拗不過他。”
“還有………”
雲不棄笑著說著蜉蝣界,餘牧不知道的事兒,餘牧也含著笑意聽著。
雲不棄,從未把餘牧當成什麼一魄,餘牧就是他的弟子,如親子一般的弟子!他也始終相信餘牧,餘牧…不會輸。
因為餘牧,是他雲不棄的弟子!
而雲不棄,自認成為了神明,他可以和他的弟子,並肩作戰。
但餘牧就不一樣了!!他說話,有時候無意識的戳人家的肺,比如現在,餘牧期期艾艾道“對了師尊,您那道侶???”
雲不棄直接就翻了個白眼兒“離了。”
“啊???”
“為師領著幾個道友去賞花,她便死活不依不饒,鬨著鬨著,便給為師休了。”
餘牧“她…休您??等等,師尊,您去何處賞花??”
雲不棄“雪月樓。”
餘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