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鎮秘聞館
“什麼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去散步就算了還跟你哥哥跑去霜月之子的聖所摸月髓,然後月髓失蹤了,不在你手上也不在你哥哥手上,卻到了愚人眾手上,現在想拜托我幫忙想想辦法,把月髓拿回來?!”
珩淞滿臉都寫著『你在逗我玩嗎』幾個大字,表情有點崩潰,“我就隻在旗艦待了一天,你怎麼就惹了這麼大一個事兒?”
天曉得她還在塵歌壺裡處理著邊界那邊突然出現異常波動的事,就又看到自家倆小孩兒想找愚人眾奪回月髓的求助時有多無奈。
奪?怎麼奪?跟奧莉加女士交涉,還是直接跟挪德卡萊的愚人眾宣戰?亦或者是以大欺小逼他們交出月髓?
總不能是讓她去偷吧?且不提這件事放她身上會不會有些掉價,就說她偷回來之後呢?
對外虛弱不堪的讀書人,卻能神不知鬼不覺摸進愚人眾戒備森嚴的月矩力試驗設計局,拿走這麼多精銳士兵盯著的月髓還能平安無事地出來……
她敢去偷,霜月之子的人敢要嗎?真不怕她是跟愚人眾串通著給霜月之子下套,以圖謀更重要的東西嗎?
熒抱著頭,生怕珩淞突然敲她一記,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所以你有什麼辦法能找回月髓嗎?找到後我隨你處罰!”
珩淞叉著腰,很想現在就把這小妮子收拾一頓,但旁邊還站著一個秘聞館的主人奈芙爾,一個秘聞館的員工雅珂達,以及一個霜月之子的詠月使菈烏瑪,家醜不可外揚這種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無奈歎息,“我不可能親自去,道理你們應該明白。”
挪德卡萊的愚人眾是冰神派來的,某種意義上這裡的愚人眾的所行都代表著至冬女皇的意誌。
而她如果以神明的身份去插手這件事,到時候真打起來,那這件事就有可能會上升到她跟冰神之間的矛盾,更嚴重些可能還會上升至冬跟璃水鎮之間的矛盾。
聽到珩淞拒絕了,熒垂頭喪氣,“好吧,你的立場我們也理解,我再想想辦法……”
“我還沒說完呢。”珩淞打斷了熒的話,“我的確不會親自去,但直到你們出發之前,大概需要什麼東西都可以跟我說,我會儘量找到類似功能的東西給你們。”
菈烏瑪很是意外和驚喜,“珩淞小姐……”
珩淞抬起手,“打住,感謝的話沒必要說,我也不喜歡聽這些東西,這是我家孩子惹出來的禍,我這個當家長的給予霜月之子適當的補償也是應當。”
奈芙爾提出疑問,“可如果她們用你給的東西把月髓拿了回來,你不也算是參與了此事嗎?”
關於這個,珩淞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我說了,這是我給霜月之子的『補償』。給她們兩個的,那就是我給我家孩子在外保命用的東西。至於她們拿這些東西去做什麼,我可管不著,就算是愚人眾找上門來質問,我也占理。”
“換個更容易理解的例子,同樣的一條某銀行防盜係統出現問題的情報,奈芙爾老板會管自己的情報賣出去後,是被小偷借此鑽漏洞行竊,還是被人拿去修補防盜係統嗎?”
奈芙爾笑得意味深長,“的確不會。”
珩淞也回以一笑,“看來在這方麵,奈芙爾老板與我是知己。”
得到珩淞的幫助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至少對被菈烏瑪坑了來幫忙還被老板開除了的雅珂達來說是這樣的。
現在她恨不得給這位看著就很可靠的珩淞小姐磕兩個,“太好了,得救了得救了!”
珩淞看到淚眼汪汪仿佛見到親人一樣的雅珂達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雅珂達小姐,你還好吧?”
雅珂達:“原本不太好,現在好多了!”
珩淞:“……”
派蒙也終於能放心鬆口氣了,“是呀,聽到珩淞願意幫忙,哪怕隻是提供一些道具幫助,我們都放心多了。”
神明誒,神明給的東西,哪怕隻是能暫時隱身的東西都足夠她們神不知鬼不覺進到月矩力試驗設計局拿走月髓再回來了!
珩淞嘴角抽了抽,“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你們對我做的機關這麼自信。”
派蒙聽完,大驚失色,“什麼?你說給我們的東西是你親自做的機關?”
珩淞在做仙家法器上還算有些天賦,但在機關術上的造詣……這家夥可是能把留雲借風真君的機關拆了重新裝回去還發現多了幾顆零件的人啊!
珩淞似笑非笑:“不然呢?我還能從誰那買?真要有還用經我這一手嗎?你們直接去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