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甩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藍玉忍不住遠眺那被皚皚白雪所覆蓋的山嶺,還有平原。
若是北元南下,想要進抵中原,又或者是奪取遼東,這一帶是必經之路。
可是今年雪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照理來說,他們劫掠的南下部隊先鋒早該抵達這裡。
可是現如今,這一帶仍舊顯得那樣的平靜,遠處那些悠閒的鹿群,在雪地上尋找著果腹之物。
還有一些猛獸,在林中忽隱忽現,足以證明,敵軍未至。
“看樣子,今年怕是北元應該是不敢再從咱們這邊南下嘍……”
“如果不從咱們這邊南下的話,那麼他們就隻能選擇另外一條路,大同。”
藍玉坐在馬背上,活動了下脖子,冷靜地分析道。
此路不通,那麼他們就隻有經那河套一帶南下,看樣子,這兩年多來,被火槍騎兵給打怕了,所以乾脆就不過來。
隨著那藍玉拔轉馬頭,很快一乾將校,回到了那距離這裡不過十多裡地的一處衛堡之中。
藍玉脫下了自己外麵的披風,然後開始由著那些親兵解掉自己身上的棉甲,還有裡邊的鏈甲。
嗯,他這一身裝備的設計者,正是他那位親愛的好外甥常二郎。
而且常二郎之所以會設計這樣的棉甲套裝,這還得從藍玉這位親舅舅說起。
。。。
藍玉自打跟隨那馮勝來到了這遼東之地,被留在了這裡主持軍務之後,經曆的第一個寒冬,無比蛋疼。
雖然有了厚實的冬衣,可問題是北元南下的侵擾,讓他們不得不反複在鐵甲與冬衣之間來回切換。
沒辦法過於厚實的冬衣,行動不便,可是防禦力足夠的鐵甲又不那麼抗凍。
好在有那支隻需要穿著厚實冬衣的火槍騎兵的威懾,使得北元不敢大規模南下。
收到了來自於自家親舅舅的吐槽與抱怨之後,常二郎自然要慎重對待。
常二郎在收到書信的當日,就熬了一夜,將他所知曉的棉甲樣式以及製作方法給整了出來,
在他的指示下,上海成衣製造廠那邊開始設計棉甲,將那些蓬鬆的棉花打濕,反複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
再把多張這樣的棉片在綴成很厚很實的棉布,兩層棉布之間夾以鋼甲片,內外用銅釘固定。
如此一來這樣的棉甲,雖然在防禦力上遜色於鐵甲,再內裡再襯上了鏈甲之後,已然不會比鐵甲遜色多少。
而且隨著大明現如今開始換裝火槍,近距離作戰的可能性越來越低,使得這種棉甲大受歡迎。
而且不僅僅是北方的那些將士們都十分喜歡這種既有防禦力,又還能夠保暖的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