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有些懵逼地跟隨著夫君來到了書房之後。
夏原吉一把先將書房的門給關上,然後轉過了頭來笑道。
“娘子你可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常府尊大人。”
“自然是記得,你還說常府尊與你相談甚歡,還跟你玩笑,若是你願意,就將你調往其他地方,委以重任來著……咦?該不會……”
說到了這,鄭氏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臉驚喜交加的模樣看著跟前意氣風發的夫君。
“不愧是我的娘子,一語中的,哈哈……來,你瞧瞧這是何物?”
夏原吉笑眯眯地從懷中取出了那份太子令旨,遞給了身邊的愛妻。
看著那令旨上的內容,再看看跟前眉飛色舞的夫君,妻子鄭氏亦是滿臉的歡喜。
自打夫君來到了這遼東之後,臉上的愁容,幾乎就沒有遠離過。
而且夫君經常絮叨自己那位頂頭上司雖然不敢在這港口為非作歹,也不敢去伸手吃拿卡要。
可是他卻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主打一個混吃等死。
而夏原吉現如今年輕氣盛,前程遠大,自然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好繼續上進。
於是乎,他這位副提舉與那位王提舉之間的矛盾就此產生。
結果就是,夫君累死累活的努力做事,而那位王提舉就龜縮在市舶司裡邊。
做出來的成績,作為主官的王提舉自然是搶功第一。而但凡是有些責任又或者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這位王提舉就會第一時間撇清,把黑鍋直接扣在夫君的頭上。
這讓人既生氣又無奈,夫君也是抑鬱到了極點,偏又無可奈何。
而現如今,常府尊的突然到來,以及他的慧眼識珠,終於讓夫君有了脫困的機會。
激動的鄭氏忍不住攬住了夫君,夫妻二人一番唏噓感慨。
“夫君你隻管安心跟著府尊大人過去便是,家裡有妾身在,定然不會有事。”
夏原吉看著鄭氏,既欣慰,又心疼地摸了摸妻子的俏臉,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先把後續事務處理完,就跟府尊大人一同離開,家中,就有勞娘子了。”
。。。
兩天之後,夏原吉便與常二郎一同登上了一艘快速風帆戰艦。
而那些護衛騎兵們,則是登上了更加巨大,但是航行速度要慢上不少的運輸艦。
沒辦法,快速帆船上可載不了太多的人,所以隨同常二郎一同登上戰艦的,除了阿哈出、把兒遜和夏原吉之外,就隻有常二郎的一眾貼身護衛親兵。
再一次登上了海船,卻足足馳出去百餘裡之後,這才完全地擺脫那海霧範圍,終於看到了那熾熱的太陽。
因為是要前往朝鮮縣,所以戰艦離陸地並不算遠,隱隱約約間,總是能夠看到遠處的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