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嘛,生日禮物什麼的急什麼,那是彆人送給傻柱的生日禮物,又不是送給我們的,我們非要急著看乾什麼,這不就是不急嗎?”閻埠貴卻是淡淡的說道。
“傻柱可是說好了要給院裡的大家夥看的。”
“說是這麼說,但是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們先辦酒席也一樣,對吧,傻柱?”
閻埠貴臨到最後,還特意對著傻柱說了一句。
試圖催促傻柱趕緊辦那頓免費的酒席。
“這個……”
傻柱有些遲疑。
閻埠貴看著傻柱的遲疑,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為了吃上這一頓不要錢的酒席,他都已經幫到這份上了,都還是不行?
還是遲疑?
傻柱,你認真的?
閻埠貴的視線死死地釘在傻柱的身上,嘗試著給傻柱一些壓力,讓傻柱答應下來。
然而,傻柱卻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在那裝死,就是沒有任何答應的意思。
閻埠貴感覺瞬間不好了。
許大茂看著閻埠貴如此,卻是樂了。
“老閻啊,你這媚眼是拋給瞎子看了,你在這幫人解圍,彆人卻根本不當回事,說不定還在心裡罵你呐。”許大茂幸災樂禍。
“罵我什麼?”閻埠貴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罵你多管閒事,罵你不儘力,不把所有的事都擺平了,非要他擺酒席。”
許大茂這麼說。
傻柱臉上也微微出現了一些不自然的表情。
許大茂這好像還真是說著了。
傻柱心裡怕是還真的這麼罵了幾句。
傻柱顯然也是知道心裡的東西不能表現出來,很快就收起了自己臉上的不自然,並對著許大茂以及閻埠貴否認道:
“我沒有。”
許大茂不屑的一笑,說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也不在意,我隻想知道你說好的生日禮物以及酒席呢?傻柱,說話不能不算話吧,說有就得有,趕緊拿出來,彆讓我瞧不起你。”
傻柱又不說話了,再一次裝死了死狗。
許大茂不怒反笑。
傻柱裝死狗好啊。
他愛裝就裝。
反正,到最後丟麵子的也是傻柱,不是他。
有本事,傻柱就一直裝下去,裝一輩子,到時候傻柱在他的麵前就再也彆想抬起頭。
許大茂故意的等了一會,眼看著傻柱還沒有什麼表現,終於再一次開口:
“傻柱,咱這老爺們的麵可全都沒了啊。”
許大茂說完,就再也沒有繼續的說些什麼。
繼續洗漱。
傻柱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斷的變幻。
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雙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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