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沒有搞錯吧?我錯了?”
傻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沒有搞錯,就是你做的不對。”
秦淮茹先是對著傻柱說了這麼一句,頓了一下,這才繼續的對著傻柱說道:“你忘記了易大爺經常說的一句話了嗎?”
“什麼話?”
“沒有不是的父母啊?”
傻柱:“……”
“你看,我們易大爺都是經常的這麼說,你還覺得你爸做錯了嗎?”
傻柱:“……”
我還是覺得他做錯了。
傻柱其實也不想隻是在自己的心裡這麼想而已,還想著跟秦淮茹這麼說。
可是,這話到了嘴邊,他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易中海對他多年的洗腦與他現在的想法產生了很大的衝突,以至於他有了現在。
秦淮茹也看出來了。
於是,她更是好好的給何大清說了一些好話。
“不是,秦姐,你怎麼今天老是給他說好話啊?”傻柱突然反應過來,看著秦淮茹,奇怪的詢問道。
自然是因為我跟他達成了合作了。
秦淮茹心中來了這麼一句。
沒錯。
秦淮茹最終還是跟何大清達成了合作。
她本來是不想的。
她更想的還是等兩人鬥個你死我活,她來個坐收漁翁之利,占儘一切便宜。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何大清給的實在是太多,易中海又實在是欺人太甚。
最終,她還是沒有扛住。
在某一天晚上,跟何大清徹底的達成了共識,決定先把易中海給收拾了。
他們達成了合作,秦淮茹雖然不用跟易中海直接的對線,但是攔著傻柱,防止傻柱跟易中海攪和的太深還是需要做的。
這不,秦淮茹說起了何大清的好話。
理由是這麼一個理由,秦淮茹卻沒有真的跟傻柱說出口,她隻是找了一個借口。
“我隻是覺得他老人家也挺可憐的。”
秦淮茹這麼說。
“他可憐?秦姐,你沒有搞錯吧?”傻柱摸了摸自己身上還隱隱作痛的傷口,說道。
“我知道,他昨天晚上把你和易大爺都給打了,這一點看上去還真算不上可憐。”
“秦姐,你都知道還這麼說?”
“你聽我往下說啊,我還沒有說完呐。”
“還有什麼好說的?”
都已經這樣了。
“當然有了,柱子,你和易大爺昨天確實是被打的比較慘,但是你也彆忘記了,在前一段時間,他老人家可是更慘,肋骨斷了就不說,那什麼還差一點被摘掉。”
“這個……”
秦淮茹說的傻柱有點說不出話了。
前一段時間,何大清確實是有點慘。
他也是沒有辦法反駁。
“柱子,你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跟他老人家一樣,有這麼一個經曆,你會不會做出今天的這麼一個事情啊?”
“…會!”
傻柱順著秦淮茹的話,思考了一番,最後很是艱難的說出了這麼一個字。
設身處地,他有何大清這麼一個經曆。
他也會像是何大清昨天那麼乾。
“還是的啊,你看你都是如此,他老人家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不是嗎?”
“可是,他針對的是我和易大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