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許大茂遭遇了易中海突然變臉這麼一遭之後,更是小心戒備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易中海接下來肯定有動作。
他們為了防止意外,把能想到的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全都給處理了一下。
他們覺得這下應該不用擔心什麼了。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出事了。
何大清、許大茂死死的瞪著麵前的兩個負責盯著易中海的兩個院裡人,久久的沒有轉移自己的視線,甚至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
兩個院裡人也是被瞪的渾身不自在。
但是,考慮到自己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們兩個也不敢說些什麼,隻是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麵,好像那裡有什麼好看的。
啪!
何大清看著她們氣不打一處來的,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身邊的桌子上,發出好大一聲響,讓兩個院裡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你們瞧瞧你們乾的好事,我們就讓你們盯著易中海而已,很難辦嗎?你們居然就這麼眼睜睜的讓他給…跑了。”
何大清的憤怒的聲音響起。
他這憤怒的聲音中也透露出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易中海跑了。
沒錯。
就是易中海跑了。
就在今天下午,就在她們兩個緊盯中,易中海跑了,離開了這個四合院。
現在人沒影了。
“何大爺,這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也不想的。”
一個院裡人低著頭,小心的說。
“你們不想就該好好的把他盯住了,你們怎麼把他給放跑了的?”何大清依舊憤怒的說道。
“我們害怕啊。”
那個院裡人又說。
“什麼?”
“我們害怕。”
“你們害怕?這就是你們放跑易中海的理由?”
“是。”
何大清:“……”
“何大爺,這事吧,還真就是因為害怕引發的,你這兩天不是一直都跟我們說要小心易中海,彆讓易中海抓住了空子嗎?”
“是有,怎麼著吧?”何大清語氣不好的說道。
“也沒怎麼著,就是我們一直都在小心這事,今天下午,我們正一邊盯著,一邊小心的防備的時候,易中海被傻柱放在輪椅上從家裡推出來了,而且啊,還沒往其他的地方去,就快速的跑到了我們兩個這邊,我們躲都來不及。”
說到這,她還露出了一副後怕的模樣。
她身邊的那個院裡人也是如此。
“你們先彆急著後怕,繼續說,當時怎麼了,易中海做了一些什麼事情。”許大茂見她們隻顧著害怕,卻不往下說,說道。
“易中海他倒了。”
“嗯?”
“易中海被傻柱推到我們的麵前之後,身體突然的一軟,朝著我們就倒了過來,還差一點倒在我的身上。”
“碰瓷?”
許大茂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了這個詞。
“我們當時也是這個想法,我們覺得易中海是想要碰瓷我們,想要先從我們下手,然後再對付你們兩個人。”
她這麼說。
她當時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當時也是差一點被嚇了一個半死。
在這種情況下,她和同伴本能的做了一個反應。
她們跑了。
然後,躲家裡去了。
“你們跑家裡去了?”
“嗯,我們跑家裡去了,我們怕易中海碰瓷我們啊,我們想著躲家裡,易中海就彆想碰瓷我們,我們家裡的人也不會允許他真的這麼乾,到時候也能對抗他。”
“接著,你們就對抗他了?”
“…沒有。”